大小姐搞事业这麽早就要做公式书设定……
夏油杰今晚觉得他的挚友有些古怪。
比如……此时此刻,他正在拿笔写诗。
哈哈——他仔细一看,也不是他耳熟能详的和歌。
那麽就有两种可能了:
一丶悟在纸上写的是冷门的和歌;二:他自己想的。
于是夏油杰果断先用一种好奇的语气问道:“悟,这是……你自己写的?”
“当然。”
虽然五条家确实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但也不要小看他在五条家的教育啊,虽然不能成为文学大家,但写一点诗还是能做到的啦!
夏油杰:……
哈哈,无缘无故的,他写什麽诗。
……这诗还莫名酸溜溜的!
这样想着,刚好大王从他脚边路过,夏油杰顺手就一把将这只小猫咪捞进了怀里……一秒後就把大王放生了。
无他,大王不知在哪块尘土遍地之处打了个滚,她的皮毛本就不显脏,夏油杰一开始还真没注意,结果在把小脏猫踹到怀里後……。
结果很明显了。
他有些郁闷的伸手拍拍蹭到衣服上的灰尘,似乎这些灰尘都被他拍掉了,可夏油杰还是不自在,总觉得被无形之物深深包裹住……还有手,手上也沾了灰!
赶快抓住桌上摆放的湿巾纸,撕开包装袋後擦了两遍手,才觉得自己变得干净。
就这样胡乱忙了一通後,夏油杰才谨慎的看了看他的挚友:“悟你该不会……”
“升职了吧!从大王舅舅终于升职成大王爸爸了?”
大王听到夏油杰叫了她的名字,条件反射的又把猫猫头往回探,冲着夏油杰轻轻的‘喵’了一声。
而懒懒的坐在他对面的白发少年听到他这一番话,虽然隔着墨镜对方看不清,可他自己知道他的双眼瞪的有多圆:“好明显的错误,我一开始的身份明明是‘大王叔叔’!”
搞清楚啊杰,舅舅和叔叔能一样吗???
“哦哦,是我口误了,”夏油杰举起双臂表示他已经投降,“……我真没想到你这家夥这麽快就达成心愿了啊!”
他一开始还真没往他的挚友已经成功脱单这方面想,毕竟这两个人一向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可以说五条悟的某些方法都离不开夏油杰的友好帮助。
夏油杰,女性之友也,真不是假的。平常他和五条悟走在大街上,女孩子们也总会先看到他呢。
硝子对此表示:“确定不是你的刘海太奇怪了吗?”
夏油杰:……倒还真不能确定。
但五条悟可不是那种有空就写诗的人,正经二十一世纪现代人谁写诗啊,光背就够痛苦的了!
而且这些诗可真够酸的,他一个旁观者都看不下去了,悟是怎麽面不改色的写到纸上的!
此子恐怖如斯!
……那麽,这一切到底与谁有关呢,答案很明显——一定与禅院有关!
虽然对她了解不多,但在悟不时提及有关她的话题时,根据悟的描述,夏油杰也渐渐拼凑起一个‘比较追求形式主义的顿感文艺女青年’形象。
不过就算她很喜欢这些东西,某人给她写诗的行为也超过幼驯染的程度了。
所以……果然是谈了吧!
夏油杰突然觉得心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