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雁归不满道:「爹爹,下这个也欺负人的。」
苏言溪笑了笑:「但是没输的那麽惨不是吗?」
南寂烟:……
南雁归已经渐渐习惯了,南寂烟每逢休沐日就会起的晚一些的事情,苏言溪给她的解释是,南寂烟想苏言溪多陪陪南雁归。
苏言溪平日里需要去军营,只早上会匆匆见她一面,南雁归便也接受了这个解释。
*
倚红楼
含胭听说苏言溪来了,她也不想见。她见过了品性良善的南寂烟後,她对苏言溪,便没以前那般欣赏了。
家里有美人,还要来青楼,即便什麽也不做,品性也说不上多好。
苏言溪听到自己被拒绝还愣了一下,她可是含胭的大金主,又什麽都不干,只是和她聊天而已。
这都不见?
她略微一思考道:「你告诉含胭,就说是我家里种了花,想向她学习如何种花。」
传话的人半信半疑的将事情告诉了含胭。
偌大的寿昌王府,难道没有个善於花花草草的下人吗?何必要来找青楼的花魁询问这种事情?
含胭听了後,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改变了主意,见了苏言溪。
苏言溪喝了一口茶,道:「既然含胭姑娘不舒服,今日便喝茶吧。」
含胭:……
苏言溪似有若无的提起黑映的事情:「他哥管她管的比较严格,现在已经被关了禁闭。本世子想看你和她共舞,看样子是没机会了。」
含胭神色微动:「那公主自己可有事情?」
「她是公主,又是来联姻的,必然不会有事情。」她见含胭松了一口气,继续道:「但本世子听说,黑映好几天不吃饭了,正在闹绝食,估计联姻的事情又得往後拖许久了。」
「绝食?」含胭微微心惊,她抿了一下唇,替苏言溪倒茶,恭敬道:「公主吉人自有天相,断不会有事的。」
苏言溪:「或许吧。下个月底,草原的使者就要离京了,但这婚事还没定下来,还挺闹心的。」
她看向含胭惊魂不定的脸,道:「本世子听夫人说,你和黑映倒是很聊得来,可愿意随本世子去劝劝她?」
含胭思虑了许久,她才终於点了点头:「奴婢愿意。」
虽然确定了含胭和黑映确实如她所想,有那麽一点儿意思,但苏言溪也没想像中的开心。
她和含胭认识这麽多年,多少也算是个朋友了。自然想在这种事情上帮帮她,但那样,便注定要和草原的下任圣主黑丹不合。
周围的势力错综复杂,她曾经打伤了魏仓三皇子的一只眼睛,魏仓最近是几个皇子内斗,若胜出的会是三皇子信任的兄弟,指不定会何时就咬回来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