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三娘道:「不曾。叶梭菜虽味道不错,但官宦子女身体娇贵,大梵寺并不会为她们准备这个。」
南寂烟一怔,秀眉微微蹙起,只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漩涡里。
从前以为,她是因为和苏言溪有了关系才会卷入到这种事情中,可现在想想,或许从她进入大梵寺的时候就开始了。
到底是因为她,还是因为苏言溪?
若是因为她,其实还有一点值得可疑,那便是魏仓的三皇子赵枫知,一直对她有心。他出於报复心理,将自己卷入其中,也不是不可能。
若是因为苏言溪,那就只能是苏言溪能让女子受孕的能力了。
似乎一切可疑之处都指向了大梵寺。
几人当晚宿在了王府别苑。
见南寂烟忧心忡忡,苏言溪道:「若是不放心,我们过几日去魏仓吧,大梵寺离永丰还算的上是近,来回不过半个月的路程。」
再查下去也只会是迷糊一团。
苏言溪道:「那里毕竟是事发地,尽管已经过去了六年,想来还是会留下蛛丝马迹。」
南寂烟被她说的意动,她看向窗外黑乎乎的景象,眼底漆黑,似是犹豫了好一会儿。
道:「郎君,妾当初并不想要雁归,你有没有因为此事…生过气?」
至少,看着南雁归出生时,弱的跟个小猫似的模样,她是後悔过的。
苏言溪听着,愣了一下。
「虽然雁归确实是我的孩子,但她那时候只是个胚胎,又是那样的情况,你不想要实在是很正常。」
她又怕她多想,道:「但今後若是有了的话,你不想要,一定要提前告知我。」
南寂烟被她看的略微不自在,又想起了苏言溪床上的胡言乱语。
道:「是你不想要,不是我。」
苏言溪:……
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辩解道:「这不一样。」
至於到底如何不一样,苏言溪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苏言溪看向南寂烟微微泛红的脸,商量道:「等从大梵寺回来吧,你要是再想要个孩子,我们就试试。毕竟我们那次不也没怀孕嘛,我是觉得这概率不大。」
南寂烟:……
夜里,不知是不是因为提到怀孕的事情,苏言溪突然对这个有兴趣了。
苏言溪的手从被子里,摸上了南寂烟的小腹。
南寂烟瞬间睁开了眼睛,眼睛里透出一丝警惕,声音微弱,道:「郎,郎君,这不是…家里。」
苏言溪:……
「我没想做什麽。」她舔了舔唇道:「听采荷说,你怀孕的时候,还是很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