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雁归拿着糕点递给苏言溪:「爹爹,吃糕点。」
苏言溪笑笑,将齁甜的糕点吃了下去。她也不知道南寂烟和南雁归,为何会喜欢吃这麽甜的糕点。
照她估计,南瞻肯定也随了南寂烟,喜欢吃偏甜一点的东西。
在凉亭小坐了一会儿後,夜幕降临,苏言溪弯下腰来,准备抱着南雁归去吃饭。
南寂烟不赞同,道:「雁归已经大了,不能再这般抱着了。」
苏言溪:「以前没多抱几次,现在趁有时间多抱抱吧。」
南雁归将脑袋埋在苏言溪的肩膀处,道:「爹爹,我难闻吗?虽然洗了手,但练过武之後,没有去沐浴。」
苏言溪笑笑:「…你现在都这麽懒了?」她吸了吸鼻子:「还行,挺好闻的。」
几人坐到位置上後,苏言溪照例问南寂烟有没有觉得难受。
林夕准备的补品都是很很清淡的食物,但苏言溪实在是没有经验,只能多问问。
南寂烟摇摇头:「不曾。」
「娘亲,你还要吃这个吃多久啊?」南雁归指了指叶梭菜,她不能吃这个,也不喜欢吃这个。
南寂烟与她口味相近,理所当然的认为南寂烟应当也不喜欢吃。
南寂烟也并不知道。
当时是吃了快有三个月,但现在的情况与当时完全不同,永丰弄到这个也不容易,她只能多少吃一点。
苏言溪用手捏了一下筷子,道:「真的很抱歉。」
其他的食物,南寂烟都可以随性子不吃,但唯有这个,苏言溪真的不敢做决定,不让南寂烟吃。
「郎君。」南寂烟喊她:「妾明白。而且它并没有难吃,妾曾经吃了三个月,也并未觉得难吃。」
「嗯。」苏言溪吸吸鼻子。
南寂烟觉得好笑,自从她怀孕了,苏言溪倒是比以前爱哭多了。
吃过饭後,苏言溪就哄着南雁归睡觉去了。
回来时,南寂烟正在给南瞻念诗。
苏言溪一直觉得现在开始胎教太早了一些,但见南寂烟喜欢这般做,她自然不曾与她谈过此事。
苏言溪走了进去,从後面小心翼翼的抱着她的腰。
在她拒绝前,先出声道:「皇兄问我们是如何怀孕的。你有什麽看法?」
南寂烟果然被她带偏了思路,脸色绯红:「这种事情…她何故来问你?」
作者有话说:
南寂烟:「皇兄为何要来问你?」
苏宴席:「不知道,可能有书也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