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快得多,也可能,等不到,但那种概率很小很小。”
伏洋颔首,将路榎的头往后捧起,“我不管。”
“你不管?”路榎脸颊绯红,哼笑着扬起眼皮,叫着他的名字,“伏洋。”
“嗯。”
“我赢了,是不是该你履行承诺。”
“谁说的。”
路榎眯眼,握着他那只缠着自己头发的手,“不满意?”
“明明很开心,但是现在又没多开心,甚至有点失落。”
“……”
“感觉,自己被喂了好大好大一张饼。”
路榎闻言,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看着他明暗交杂的眼睛。
对视半晌,路榎率先撇开了眼。
“是嘛。”
她突然起身,拿出姜宦发来的信息给伏洋看了眼,“顺利的话,我明天就走。”
伏洋不语,双手撑床盯着她看。
“伏洋。”
“嗯。”
她走进半步,“做吧。”
做吧。
平淡的咬字,坦荡的目光,还有,她站在他面前已经解了大半纽扣而露出的冰雪白肌。
她是不是太看得起他了。
伏洋赤裸裸的看着她朦胧的胸骨,神色晦暗迷离。
“我表现得很明显吗?”
她说,“是我想,早就想。”
“什么时候?”说着,伏洋伸手将他拉到跟前,站了起来。
“你给我上药的时候。”
他想起来了,那天莫名其妙就被教训了一顿。
“我知道,你骨子里是有点气急败坏性子的。”伏洋扶住她的腰,将人抵倒在了床上。“你别拿这种事情考验我,我不是那种人。”
“做吧,跟我。”
伏洋皱眉看了她好一会,咬字低沉不带色气,“想做我还是想被我做。”
路榎抬下巴,只盯着他的眼睛,气息就越来越乱。
他俯身亲吻住路榎的唇,声音开始不坦荡了,“到底想了个什么条件,那么想赢。”
这次就不止是啄唇过家家了。
“嗯——”
“路榎。”
“嗯?”
“差点被你搞迷糊了。我房间里没有byt这东西。”
“可以不用。”
伏洋咬住她的下唇,“你在说什么胡话。”
“用手。”
他在她的颈间叹气,“……我不想。”
“用我的。”
他在她的锁前摇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