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是威逼利诱,想要尽快的破开苏逸的心理防线,不过让她失望的是,不管她怎么做,苏逸就是不接招。
你恐吓就恐吓,我就当你是在放屁,随你折腾。
这让董素荣有种无处使劲的无力感。
“苏逸,实话给你说吧,我们既然调查你,就不会说只是浮于表面。
你在齐鲁省这边的事情我们会调查,你在燕赵省的事情,我们同样也会调查。
而且我们还掌握了一些证据,这些证据能够证明你在清水县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任职的时候,经常性的中饱私囊,甚至还做出过卖官鬻爵的事情,你认不认?”
董素荣说着就拿出来一沓文件。
中饱私囊?卖官鬻爵?听到这样的罪名,苏逸怒极反笑,他看向董素荣,不再掩饰心中的怒火,冷声说道:“董素荣,你这是非要把事情做绝是吧?齐鲁省这边的事情还不够你折腾的,你又跑到燕赵省折腾,你不觉得你说出来的这些话很可笑吗?就这么一天的功夫,你从哪里能找到我当初在清水县任职时候的事情?”
“还中饱私囊?”
“我去上任的时候拿着一个背包,离职的时候还是那个背包,你凭什么说我中饱私囊?你真的有去那边调查过我的情况吗?你真的认真听当地的老百姓说过我吗?”
“我敢说你没有!”
“你很自负。
”
董素荣敏锐的捕捉到苏逸神情的变化,讥诮着说道:“苏逸,就冲你这个自负的劲儿,我就敢说这事是很有可能发生的。
在你这个年纪,掌握那样大的权力,怎么可能说不会冲动做事,不会想着好好的享受显摆?所以说我这里才会有证据,要不然的话,咱们就拿出来一个个的掰扯掰扯,你看看有没有这回事?”
“随你。
”
苏逸不急不缓的说道。
“行啊,那咱们就说说这个秦素。
”
董素荣的这话刚说出来,苏逸便冷笑着看过来。
“根据我们掌握的资料,秦素在没有被你提拔之前,那就是一个小角色,是一个按理来说绝对没有任何前途的人,那们问题来了,她现在在经开区身居高位,是怎么做到的?就这件事,你能不能给我们详细的说说。
”
果然如此。
这是又要拿权色交易说事。
看着董素荣那张脸,苏逸心底不屑一顾的冷笑,嘲讽的说道:“董素荣,你今年多大?四十还是五十?按照年龄来说的话,你现在也算是身居高位吧?毕竟你可是省纪委的工作人员,还是第一纪检监察室的副主任,那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上位的?难道说在你上位的过程中,也有着类似你说的权色交易?”
“你胡说!”
董素荣脸色顿变,拍案而起,指着苏逸就怒声喝道。
“苏逸,你敢羞辱我?”
“是你自己在羞辱自己。
”
“你张嘴闭嘴说要调查我,可你手上真的有证据吗?你没有的。
你没有证据就想方设法的在这里编造,那什么样的证据是最好编造的?当然就是男女关系,所以你在容瓷容总之后就又瞄上了秦素。
你是非要把秦素的上位说成是和我有着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这样我才会提拔她的。
既然你能说秦素,那为什么我不能说你?”
“你就敢说你是清白无辜的吗?”
“你信不信,只要我能出去,我肯定会把你查个底儿掉。
到时候我倒要瞧瞧,你这个所谓省纪委的副主任是不是你说的这么清白,你的上位就真的没有一点猫腻。
”
“咱们走着瞧。
”
苏逸没有妥协,他选择了硬怼。
这下直接将董素荣气的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