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丝毫怪罪父亲的意思。
父亲就是她的骄傲。
封疆大吏?这要是说让官场的人听到这个,肯定会吃惊的,什么封疆大吏?难道这两位老少女人还有着特殊的身份不成?你还真的猜对了。
老人叫做裴芦苇,干了一辈子革命工作,单位暂时保密,但她其中的一个身份却是可以说出来的,那就是她是如今齐鲁省省。委书记古知命的结发妻子。
这里就是她的老家。
她的父亲就埋葬在这条不回首沟中。
这次回来就是祭奠烧纸的。
这样说的话女孩的身份也就很清楚了,她叫古裴一,是古知命和裴芦苇的女儿。
目前的话就读于燕北大学新闻系,全日制研三硕士。
“走吧。
”
看到古裴一这么懂事,裴芦苇也就没有多说别的,带着她很快就来到一座坟墓前面。
而刚才还满脸笑容的裴芦苇,在站到这里后,整个人就像是被闪电击中似的,情绪瞬间消沉黯淡。
她一下就被拽到哀伤痛苦中。
这里埋葬的是她的亲生父亲,就算是自己母亲也是经常说着去世后也要埋到这里来的话,这里有着她童年生活的点点滴滴,她对这处人迹罕至之地没有丝毫害怕。
有的只是无尽的哀伤。
“爸,我来看您了。
”
裴芦苇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然后就开始摆起来贡品,烧起来纸钱。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让古裴一插手。
这是她原本该做的事情。
古裴一就这样站在旁边,安静的看着。
虽然说她从小到大就没有见过姥爷,但身体里面流淌的那种血脉让她很清楚,此时此刻安静躺在地底的姥爷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之一。
可惜她却没机会孝顺。
“姥爷您就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姥姥的。
”
古裴一暗暗发誓。
就在这时候空中突然间响起一道闷雷,随即都没有给两人反应的时间,大雨就开始倾盆而下。
看到这个的古裴一赶紧拿出来随身带着的雨伞给母亲打上,然后急声说道:“妈,这纸也烧完了,咱们还是走吧。
”
“好!”
裴芦苇也没想到今天会有这么大的雨,站起身自己接过来伞就要和古裴一离开。
但就在这时她的脸色突然一变。
“不好,咱们得快点走,这雨下的有些大,再不走的话恐怕会有危险。
”
“什么危险?”
“山洪泥石流。
”
裴芦苇指着小溪深处急声说道:“这条不回首沟就这点毛病,只要雨下的稍微有些大,就有可能会出事。
走吧,咱们走快点,希望不会碰到这么倒霉的事情。
”
“那姥爷的坟墓怎么办?”
古裴一担心的问道。
“这里地势高不碍事的。
”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