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副县长的孙国华便早早的起来了,其实他没有睡懒觉的习惯,身为副县长的他,每天早晨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跑步。
他比谁都在乎,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事。
而且今天吧。
他比以往起的都要早,因为他今天要去偶遇丁全勇去。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他知道丁全勇也有早晨跑步的习惯,而两人都住在市政府的家属院,旁边就是一个中学的体育场。
别人是没办法跑步,但这两人谁敢拦着?而且因为知道丁全勇喜欢跑步,所以说这个体育场其实很热闹。
在这里跑步的人有很多。
他们有的是政府机关的,有的是做生意的商人,有的是学校的老师,但不管是哪种吧,其实目的都很简单,那就是接近丁全勇。
实在不行的话,就接近孙国华,反正都是县长,和哪个搞好关系对他们都有好处。
“丁县长。
”
孙国华刚到这里就看到了整装待发的丁全勇,笑吟吟的走上前来后,一边拉伸着身体,一边笑着说道:“您今天挺早的,我以为您怎么都得再在家里待半个小时。
”
“没有,今天睡不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感觉心神不宁的,所以就过来跑步了。
你呢?怎么今天起的也挺早的。
”
丁全勇穿着运动服,边蹦跳着边问道。
“我啊!”
孙国华心底嘿嘿一笑,正愁着不知道怎么和你搭上这话呢,你就说出来了。
那正好,我要的就是你给我搭的这个台子,他的脸色变戏法似的忽然严肃起来,压低声音说道:“丁县长,我其实早就醒了,是被一个电话惊醒的,我真的没有想到,咱们的某些同志吧,竟然会背着组织做出这种有伤风化的丑陋不堪之事。
”
“什么意思?”
丁全勇听出来孙国华话里有话便问道。
“你说的是谁?”
“还能是谁,当然是苏逸!”
“什么?”
丁全勇猛的听到这个名字,当场就愣住,难以置信的看过来,音量都下意识的变大。
他这么一喊,旁边跟着跑步的人全都吓了一跳,不明所以的瞪大双眼看过来。
“看什么看,跑你们的。
”
丁全勇脸色一沉,眼神冰冷的扫视过去,吓得这群人立刻就跑起来。
“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你再说一遍,是谁做了什么事?”
丁全勇严肃的问道。
“是苏逸,他竟然聚众赌博,还涉嫌卖银女票娼,因为这个昨天都被马家镇派出所的副所长马文宾带走了。
哎呀,这个事情吧,真的是丑闻,是咱们县政府领。导班子的丑闻,我都不好意思给你说,这不是摆明给咱们丢脸抹黑的吗?”
孙国华做出一副气呼呼的神情,说出这事的时候,情绪表现的很痛恨。
马家镇派出所马文宾?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丁全勇的眼皮就微挑起来,看向孙国华的眼神也流露出一种浓烈的戒备。
他作为之前惊梦县的县委副。书记,当然对孙国华的一些事情是知之甚详的,其中有一个恰恰就是他知道孙国华和马家镇的关系很密切。
只不过这种密切被孙国华掩饰的很好,知道这事的人没有几个,可他却恰恰知道。
现在孙国华又说出这话。
难道说苏逸这次是栽跟头了,是被孙国华和马文宾联手给陷害了?聚众赌博,卖银女票娼。
哪一条罪名都够苏逸喝一壶的。
“我!”
丁全勇脑海中闪过一个个念头后,就看向孙国华张嘴刚想要问清楚事情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双眼突然间一紧,神情紧张的看向前面不远处。
他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