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县长,我觉得金皓齐这个财政局局长对于咱们政府政策的贯彻不彻底,存在着推诿阳奉阴违的问题,所以我想要调整下他的分工,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金皓齐。
苏逸要动金皓齐。
几乎在听到这个的瞬间,丁全勇心底就露出一种狂喜。
哈哈,看到没有?我这个改变策略后,没想到是真的能收到意外之喜。
苏逸,这个常务副县长不做是不做,一做就盯上了财政局局长。
而要知道金皓齐可是孔进泉的人,他要是说动了金皓齐,不就是和孔进泉对着来了吗?这对我可是好事。
所以丁全勇回视着苏逸,严肃的说道:“阳奉阴违是绝对不可取的,不管是谁,都必须对县政府的决策无条件的贯彻执行到底,谁要是说敢这样做,那就是在和县政府打擂台,这样的人是绝对不能继续留。任的。
所以苏副县长你说的这个金皓齐,我原则上是同意调整他的工作分工,必须调离财政局。
”
“那好。
”
苏逸说到这里后就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他知道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
几分钟后。
苏逸从丁全勇这里出来,就直接来到县委,见到了孔进泉。
两人见面寒暄了几句后,苏逸便又将金皓齐这事拿出来说。
毕竟不管如何说,现在孔进泉和他都是宋安邦这边的人,如果说能够和平解决他是不想着刀戈相见的。
而孔进泉呢?在听到苏逸竟然想要拿下金皓齐的时候,脸色唰的就黑下来。
他直接拿出一根香烟抽着,冷声说道:“苏副县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金皓齐同志必须调整吗?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吧?别说金皓齐同志做事还算是规矩,就算是偶尔有些错误,我觉得提出批评,让他加以改正就行,不必这样大动干戈吧?”
维护。
孔进泉要做的就是维护金皓齐。
不管怎么说,金皓齐始终都是他提拔起来的人,是他在县长期间就跟随着的。
如果说因为这点小事就将他拿下的话,这是孔进泉绝对不想要看到的,也是肯定不能的。
“大动干戈?”
苏逸看着满脸阴沉的孔进泉,缓缓说道:“孔书记,如果您觉得我只是因为简教授的事情就想要调整金皓齐的话,那就大错特错,我苏逸还没有说没有一点容人之量。
您也是知道我的为人,我这个人做事历来都是对事不对人的。
不管你是谁,只要你按照规矩做事,我是肯定不会说责怪你的,该提拔的时候我还会提拔。
”
“但金皓齐很显然不是这种人。
”
“简教授的事情是我三令五申的头等大事,他却敢这样疏忽,这是他的第一个问题。
”
“前两天农村小学教室修葺拨款,这事是在县政府那边通过决议的,是县长办公会议上明确要赶紧落实的,可财政局那边是怎么做的?三番两次的找理由搪塞,最后实在是没理由被逼无奈才拨款,可这个款项也是缩水的,这是他的第二个问题。
”
“之前还有好几次,都是金皓齐故意犯下的过错。
”
苏逸说到这里,看到孔进泉已经有些恼怒的神情,却是没有理会的意思,继续说道:“孔书记,我想要问问,财政局是不是县政府所管辖的部门?要是的话,为什么这个金皓齐敢这样无法无天的无视县政府的决议。
要知道,所有决议都是通过县政府的县长办公会议做出来的,他怎么敢阳奉阴违?”
“要是所有部门都像他这样做事的话,还要政府做什么?”
“政府的威严何存?”
“孔书记,,我想您也不愿意看到一个这样的金皓齐在惊梦县耀武扬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