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盯着她。
“这些实验经过协会内部批准。”
“那就把批准文件拿出来。”
“协会文件不会向外人公开。”
“又是不能公开。”
叶白站在倒塌的金属塔旁。
“你们这些人的文件是不是特别怕见光?”
女人看向他。
“你破坏了价值无法估量的研究设施。”
“还救了价值无法估量的生命。”
叶白捡起一份落在脚边的实验记录。
“从你们的写法来看,后面这部分好像不在损失范围内。”
记录的标题是——
基诺米亚尼斯幼体对强烈疼痛的服从反应。
第一页写着实验对象持续反抗。
第二页写着加大药量。
第三页则注明,实验对象在同伴受到威胁后开始服从指令。
叶白翻了几页,便将记录合上。
“你们不是在研究它们有没有智慧。”
“你们早就知道它们听得懂,也知道它们在意同伴。”
“所以才用同伴威胁它们。”
白女人神情冰冷。
“正因为能够理解威胁,才证明实验方向正确。”
“利用智慧让它们服从,也算证明?”
“这是管理危险生物必要的手段。”
“那现在呢?”
叶白指向已经走出铁笼的成年巨兽。
它没有攻击任何研究员。
它正在一只接一只地咬开同伴的笼门。
即使恢复了所有痛苦的记忆,即使制造痛苦的人就在面前,它做出的第一个选择,依旧是救出同伴。
“你口中的危险生物已经自由了。”
叶白说道:
“可它没有杀你。”
女人握紧拳头。
“那只是因为它还没有——”
话音未落,巨兽忽然转头。
仅剩的那只眼睛落在她身上。
女人的声音停住。
巨兽缓慢转身。
断裂的铁链在地面拖出一道长痕。
它一步步走向白女人。
周围的人自动让开。
研究员们不敢阻拦。
白女人后退,鞋跟撞上倒塌的金属塔,整个人跌坐在地。
“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