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看向他。
“至少你说了实话。”
“感觉很糟糕。”
“实话经常这样。”
伊蕾娜问:
“委托还继续吗?”
阿尔贝托苦笑。
“您现在还在意委托?”
“一百枚金币。”
“……”
“而且治疗还没结束。”
伊蕾娜补充。
“我们明天会回来。”
阿尔贝托望着那扇关上的木门。
“如果她最后没有笑呢?”
“那你就没有满足自己的愿望。”
伊蕾娜说道:
“但她奶奶的身体会舒服一点。”
“这不算帮助吗?”
阿尔贝托怔住。
他似乎一直在寻找某种明确结果。
笑容。
感谢。
或者一句“你救了我”。
可帮助并不一定会留下这些东西。
有时只是一名老人多吃了半碗汤。
一名女孩今晚可以少听几次咳嗽。
没有掌声。
也没有笑容。
第二天甚至可能没有人记得。
阿尔贝托低下头。
“我明白了。”
叶白问:
“真的?”
“还没有完全明白。”
阿尔贝托承认。
“但我会想。”
伊蕾娜看向远处的车队。
“今晚住哪里?”
“车队里有空房。”
“收费吗?”
阿尔贝托愣了一下。
“不收费。”
伊蕾娜的表情顿时警惕起来。
叶白也沉默了。
不久前刚刚经历过“免费代价”的两名旅人,同时想起了一些并不愉快的事。
阿尔贝托连忙解释:
“没有隐藏条件。”
“食物也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