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画退后了两步,对这样的身份有些难以接受。
“所以真的轮起来,你我还有点亲戚关系,毕竟我的父亲乃是摄政王的舅舅,湘妃娘娘的大哥!”
对于鲜族人内部的事情,盛明画从未深究过,可宋无涯是知道的。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将萧罗道送去京城的原因,因为他已经做出了判断,要论价值,面前的这位应该比萧罗道更胜一筹。
“不是,师兄,你既然是这样的身份,为何会在金蛇岛上做什么怪医,你难道不该继承族长之位吗?”
玄烨公子起身,缓缓地走到了盛明画的跟前。
“此事,知道的人不多,祖父是金蛇岛唯一知道我身份的人,除此之外,机会无人知晓!你家王爷是如何知道的,本公子也很好奇,这么多年,他一直游走在鲜族人之外,却能对鲜族人的事情了若指掌,小师妹,你不觉得奇怪吗?”
悲哀
盛明画蹙眉,的确很奇怪,不过这跟盛明画又有什么关系呢?
所以她有看向了玄烨师兄,问道,“其实,这事就算是奇怪也无所谓,我家相公这个人,成天神神秘秘的,他的事情我多数都不知道,所以……”
“所以,就算是他在外面成家立业,你也无所谓是不是?”
突然,这玄烨师兄冷不丁的来了一句,盛明画心头一跳,转头看向了宋无涯。
宋无涯冷冷的白了玄烨师兄一眼,直接过去将盛明画挡在了自己的身后。
“此人会魅惑之术,你小心中招!”
心理暗示?
盛明画从宋无涯的身后探出头来,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五年,王爷与我几乎寸步不离,若是他真的在外面有了妻室,这倒是一件神奇的事情了,不知道师兄所说的人,是从哪里凭空冒出来的?”
若是旁的也就罢了,五年来,二人朝夕相处,除非盛明画是个眼瞎的,不然怎么会连这种事情都没有察觉出来。
玄烨公子哈哈大笑,这笑声带着诡异。
“小画儿,想不到我们竟然会有这样的一天,你不在相信我说的话,甚至连人都不是我的了!”
玄烨公子看着盛明画的眼神,带着灼灼的亮光,就好像要将人直接吞掉一般。
更像是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后的不甘,还有自家白菜被猪拱的郁闷。
“师兄,你别这么说!”
盛明画说着,已经朝着玄烨公子走了过去。
在他的面前,盛明画低着头,顺从的跟个小媳妇似的,看的玄烨公子心头酸痛不已。
当初,若是他能留下来保护她,或许就不会在这里有这样的相遇。
有时候机会转瞬即逝,错过了,就只能是追悔莫及。
玄烨师兄也是悲催,折腾了两世都能跟盛明画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