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端墨:“……”
严端墨眼中带了水痕,家里的灯光在里边一晃一晃,他低笑了声,说:“你上学的时候都想什麽啊?”
“想你,下一次,”盖曜抵住他的额头,闭了闭眼,忍住射精的欲望,呼吸急促道:“下一次,你换上我的校服做,好不好?”
严端墨笑了起来,大大方方道:“好。”
盖曜被他的笑容晃了眼,修长的手紧紧握住他的腰,加快了动作。
严端墨紧紧抓着沙发,闭着眼等待高潮的到来,高潮还没到,门先响了。
两个人就这麽卡在了不上不下的状态。
门外,老刘太太怒气冲冲的砸门:“我说,你咕咚什麽呢?楼下还学习呢。”
时间十一点五十多了,马上十二点。
盖曜和严端墨对视一眼,都没敢动。
严端墨缓了缓呼吸,声音尽量平稳,让人听不出异样:“不咕咚了,这就睡。”
老刘太太又嘀咕了两句,脚步声才离开。
室内安静了良久,严端墨没忍住笑,盖曜也笑了出来。
他眸底笑容清亮,压低声音问严端墨:“怎麽办?”
严端墨擡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低声说:“换个地方吧,快点做完,你去做题。”
盖曜:“好。”
两个人换了个地方,严端墨扶着墙,盖曜这次没有留馀力,做得又快又狠又痛快。
然後,全都射进了严端墨的身体里。
洗完澡,严端墨困得要命,直接爬上了床。
盖曜坐在客厅里做题。
严端墨睡醒一觉,是晚上两点多了,客厅的灯还亮着,楼下的灯已经关了。
走到客厅,盖曜听到声音擡头,干干净净的男高中生眼睛有点熬红了,对他温柔地笑了笑。
严端墨“啧”了声,说:“睡吧,和谁比熬鹰呢?”
盖曜点了点头,放下了笔。
大概是真困了,盖曜躺在床上,抱住他,几乎秒睡。
严端墨也困了,打了个哈欠,将脸埋进了那个带着书香气的怀抱
迷迷糊糊里,他起身走到了客厅。
已经中午了,他打着哈欠,抱怨了句:“大中午的,你又喝酒。”
“我高兴,”沙发里的人慢悠悠道:“此时情绪此时天,无事小神仙。”
严端墨翻了个白眼,看看乱糟糟的客厅,道:“神仙有你这麽乱的吗?”
“养你干什麽的?”那满头白发的老头儿哼了声。
严端墨收拾的动作停住,眼泪忽然哗哗流了出来,他看着坐在阳光里的老头儿,因为光太盛,视线有点模糊。
他说:“你怎麽才来看我?”
老头儿喝着酒,慢悠悠道:“故意的,我一直在这儿,你自己也成长不起来。”
严端墨笑了声,眼泪却停不住,他说:“那天我没去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