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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1章 养老计划破产(第1页)

傻柱那场近乎“自毁”式的内退宣告与责任切割,如同在四合院这潭早已臭的死水中投入了一块灼热的烙铁。

瞬间激起的不仅是沸腾的水花与刺耳的嗤响,更有久久无法散去的、带着焦糊味的绝望与死寂。

表面的哭闹、指责、哀求渐渐平息,并非因为谅解或解决,而是因为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釜底抽薪般的现实砸懵了,也耗尽了最后一点激烈抗争的气力。

生活并未因此变得轻松,反而滑入了一种更加粘稠、缓慢、且看不到任何希望的悲惨境地。

在拆迁最终来临前的倒计时里,日复一日地煎熬着院里的每一个人。

傻柱本人的生活,率先跌入了冰点。

内退后的第一个月,他领到了那笔微薄的生活费。

数字比他预想的还要少一些,扣掉必要的开支,剩下的钱,别说接济别人,就连维持他和何大清最基本的生活都捉襟见肘。

伙食标准骤降,从偶尔能见点荤腥,变成了几乎顿顿清水煮面条就咸菜,或者熬一锅见不到几粒米的稀粥。

何大清的药不能停,但只能换最便宜的替代品,效果差了许多,咳嗽得更厉害,脾气也更坏,整天躺在床上唉声叹气,咒骂傻柱“没出息”、“坑爹”。

傻柱不再去易中海屋里,易中海似乎也赌着气,没再主动叫他。

两人偶尔在院里碰见,目光一触即分,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尴尬与怨怼。

傻柱试图在附近找点零工,但他年纪大了,除了厨艺别无长处,而小饭馆要么嫌他老,要么开的工资极低还不够耗时。

他像个游魂,在日益空旷破败的院子里晃荡,或蜷缩在自己那间愈阴冷的屋里,对着空荡荡的灶台和父亲无休止的抱怨呆。

内退带来的那点虚幻的“自由”感,早已被现实的贫瘠和内心的空洞吞噬殆尽。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他连后悔的力气都没有了。

易中海的境况急转直下,是院里最直观的“悲惨”写照。

失去了傻柱这个“默认”的、随叫随到的廉价劳力兼经济补充,他那套建立在道德绑架和邻里情分上的“养老计划”彻底破产。

街道的救济有限且手续繁琐,杯水车薪。

他的病情因断药和营养跟不上而反复,身体迅垮下去。

他不再能经常走到门口晒太阳,大部分时间蜷缩在冰冷潮湿的床上,靠着街道偶尔送来的低保物资和邻居有一口没一口地接济度日。

屋里弥漫着越来越重的病人气味和死亡气息。

他变得沉默,眼神空洞,偶尔清醒时,会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嘴里喃喃念叨着“柱子……柱子……”

但那声音里不再有算计或指责,只剩下一片行将就木的茫然与凄凉。

院里人经过他门口都下意识地加快脚步,仿佛那间屋子成了一个不祥的象征。

曾经的一大爷,八级工的荣耀,早已无人提起,他成了这座院子里一具缓慢腐烂的、活着的标本,静静等待最终的结局。

何大清的怨气在贫病交加中与日俱增,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颓丧。

他知道自己离不开傻柱,离开这里更是死路一条。

他不再大声咒骂,而是转为一种更磨人的、无休止的抱怨和自怜。

每吃一口粗粝的食物,每喝一口寡淡的汤水,都要长长地叹一口气,念叨着

“当年……”、“要是……”

眼神浑浊地看向傻柱,仿佛在无声地控诉。

他的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咳嗽,关节痛,夜里时常呻吟。

父子俩守着那点可怜的生活费,在沉默、病痛和对未来的彻底绝望中互相消耗,亲情早已被磨蚀得只剩下最基本的、动物般的依存与厌弃。

秦淮茹家的日子,在傻柱“断供”后,雪上加霜。

棒梗还在服刑,不仅无法提供任何帮助,还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全家人心头。

槐花勉强打点零工,收入微薄且不稳定。

秦淮茹的缝纫活计也越来越少,眼睛都快熬瞎了,也赚不到几个钱。

家里的饭桌上,已经很久没见过油腥。

槐花正值青春,却面黄肌瘦,眼神黯淡,对母亲偶尔提及的、托人介绍的、条件同样不堪的相亲对象,也提不起丝毫兴趣。

母女俩常常相对无言,只有缝纫机的哒哒声和压抑的叹息在空荡的屋里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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