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染,记得多来京大看看,这里也是你的家。”邹栎看她,语气还颇有一副长辈的亲切之意。
可商染却只是扯扯嘴角,松散道:“再说。”
看她这样,邹栎也是朗声笑道:“光去清大不来京大,京大会吃醋的。”
商染一脸不以为意,没说话。
“来都来了,你看要不要转一下研究院”张续问。
商染仍旧没瞥他:“不了,回家。”
她走向盛景呈,下颚微扬,跟他说走了。
盛景呈似有似无地勾唇,点头然后站起来,也没和那边的两个人打招呼,抬脚就和商染往外面走。
见他们直接要走,邹栎和张续也没出言多留,但还是跟了上来要把他们送到外面。
从研究室出来,刚刚那些人还待在原地没动,跟被按了停格键似的,除了眼睛会转鼻子会呼吸嘴巴会说话外,站姿都和之前一模一样。
穿过他们之间的过道,再次坐上了电梯,又穿过一楼前厅,商染和盛景呈出了研究院。
当然了,这一路上还有俩自愿来送行的。
只要抹杀名单
到了研究院外面,邹栎看向盛景呈,语重心长道:“我希望你下次回来不会很久。”
盛景呈神情微挑:“希望和现实没关系。”
“……”
邹栎被他噎得喉咙一堵。
洲赛时间快到了,盛景呈和商染过几天就要启程去t国。
他很清楚,盛景呈这次走了不知道又什么时候才会再回来。
虽然商染还会来京大,不出意外盛景呈也会陪着,但商染自己去学校都很少。
更别说俩人一起再回来了。
算了,总会回来的。
邹栎没再继续说这个话题,转而道:“应清大的要求,洲赛京大也不会派带队老师和你们一起去t国。”
“但既然是参加比赛,我还是要说一声,”邹栎转向商染,“比赛顺利,尽力就好。”
顿了顿,他又适宜且意思意思地补了一句:“如果还能拿奖的话,也不要犹豫。”
“嗯。”商染轻描淡写地。
张续面带微笑也开了口:“你已经证明了你的实力,相信洲赛你也一定能代表z国取得更好的成绩。”
洲赛很难,比国赛难上不止一个程度。
迄今为止,在洲赛拿到过金奖的也只有林舟意而已,她那年风光无限,是洲赛第一名。
除了她,z国再无第二人在洲赛上拿到过金牌。
商染天赋过人,在这个年纪比当年的林舟意还要耀眼。
所以他们相信商染,一定会创下z国数学研究界的新高。
商染还是只点头,看起来不骄傲,也不谦逊。
但她这个头一点,仿佛是在说金奖她拿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