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房门,盛景呈勾着嘴角,嗓音一压:“刚刚被打断了。”
“做事情要有始有终。”
“……”
三天后,六月初。
世界赛决赛的日子。
景门府邸的气氛异常肃穆。
苏照把一切都安排好之后,剩下的就交给了尤殷和周年。
中午十一点。
炽热的阳光穿透薄云,斜斜照在车窗上,有些晃眼。
盛景呈商染上了车,随后温巷和苏照上了主副驾驶座。
车外,尤殷和周年站得笔直。
苏照低头系上了安全带,然后降下车窗瞥向外面的两个人,眼神沉穆,似在交代着什么。
隔着车窗,周年和尤殷挺着身体,脸色严正,二人对着苏照点了点头。
苏照冷冽的脸色未变,收回目光车窗一升:“开车。”
话落,温巷启动了车子,轰鸣声响起。
车缓缓驶出。
周年和尤殷在原地多看了一会儿盛景呈商染几人的车,直到他们离开中堂又出了景门府邸。
“走吧。”尤殷转身。
周年点头,两人朝西堂的方向走。
另一边。
从景门府邸出来,温巷一路将车往将军城的方向开。
车上安静了一会儿,苏照突然低头拉了拉手底下的暗格,然后一下从里面拿出好几把枪。
整整六把手枪,每一把的子弹都是满的,甚至每一把还多配了三个满弹的弹膛,子弹用完了就换。
他随便倒腾了一下,动静在车内窸窸窣窣的。
商染自一上车就戴上了耳机,还随手分了一只给盛景呈。
两人也没说话。
一个半小时后,车子驶入将军城。
苏照把枪拿出来后就没收回去,发现到将军城之后就偏了偏头。
车窗外,高楼大厦与亭台楼阁相错。
长街上门庭若市,川流不息,哗闹声不止。
一切,都和往日无异。
穿过长街,拐过几条道,去比赛大楼的路上,温巷一边开车一边观察着路过的所有地方,苏照也一路查看着过来。
一路上都没什么异常。
又过了半个小时,几人到达未来杯世界赛决赛地点。
不是初赛那栋大厦,决赛的地点是在将军城一所学术报告厅。
挺有年代感的一个地儿,也不失文学感。
车停下。
“接着。”苏照随手丢了一把枪给温巷。
温巷接得稳,顺手拿过了另三个弹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