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猫趁着两人说话,手指慢慢挪向清单。
就在这时。
仓库外突然响起一声哨。
尖。
短。
紧。
有人在外面喊:“公安来了!”
独眼男人脸色一变。
下一秒,他抓起驳壳枪,对准王大刚。
“你们是公安钓鱼!”
王大刚骂道:“钓你姥姥!”
砰!
枪响了。
铁头一脚踹翻桌子。
木桌砸向独眼男人。
王大刚顺手掀起麻袋,挡住第二枪。
麻袋里装的是冻猪肉。
子弹打进去,噗的一声。
守在外头的二喜要是看见,肯定得心疼得直拍大腿。
这可是肉啊!
黑子已经动了。
他从门边冲过去,一肘砸倒一个壮汉。
铁头抓起木箱,直接拍在另一个人身上。
老猫趴在地上,手一伸,把那张清单捞进袖子里。
独眼男人还想开枪。
王大刚扑上去,肩膀撞在他胸口。
两人滚成一团。
仓库外又传来脚步声。
“撤!”
王大刚喊了一声。
黑子抬脚踹灭煤油灯。
屋里黑下来。
几人从后门冲出去。
老猫跑得最快。
他刚钻进后巷,脚步猛地停住。
巷口站着一个人。
穿着西城分局棉制服。
帽檐压得低。
腰间别着枪。
看着是公安打扮。
可老猫后背凉,真公安走路不这样。
这人站在阴影里,脚尖微分,右手离腰很近,随时能摸家伙。
老猫在肚子里骂了一句。
娘的,鱼没咬钩,鱼叉先来了。
他脸上立刻堆笑,弯腰就喊。
“大哥,饶命。”
那人没说话,往前走了两步。
老猫脚后跟轻轻一碾,把清单从裤脚夹层里拨到鞋底。
手里却故意攥着一张空白包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