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口传来一声:“在呢!”
下一刻,外头乱了。
草靶子倒在雪地上。
糖葫芦滚了一地。
二喜从墙边蹿出,一脚踹翻汉子。
铁头堵在另一头,手里攥着扁担。
汉子想把草靶子往雪里一摔。
二喜比他快。
木棍砸开草靶子底座。
里面滚出一支细铅笔。
半截火柴。
还有一张卷成细条的纸。
二喜捡起来一看,笑了。
“局长,鱼儿咬三口,一口没吐。”
人被押回院里。
王主任和黄所长也赶到了。
李卫民把纸条摊在桌上。
上面三行字。
白幡不摘。
棺走东门。
名单藏幡。
院里一片死寂。
李卫民指了指纸条。
“第一句,是老鬼电话里知道的。”
“第二句,是我让刘光天放出去的。”
“第三句,是于莉放出去的。”
许大茂急了。
“那我那句呢?”
二喜从汉子鞋底抠出另一小片纸。
上面写着:月坛收信待核。
许大茂顿时挺直腰。
“看见没?”
“我这也是有功!”
傻柱嘿了一声。
“你可算混上半张纸了。”
没人接话。
黄所长脸沉着,把半截火柴和之前证物袋里的火柴一比。
“同一路。”
王主任看向贾家门口。
“贾张氏。”
门里没声。
“别装听不见。”
贾张氏磨磨蹭蹭探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