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带着风霜。
腰间还别着枪套。
他一进门,就把一封介绍信拍在桌上。
“市局督察科。”
“月坛南街案有新进展。”
“现在要带走许大茂放映包里的胶片和炸灯残件。”
说完,他目光直接落到许大茂身上。
“许大茂?”
许大茂喉咙一紧。
“是……是我。”
中年人冷冷道:“你涉嫌私藏敌特胶片,配合调查。”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炸了。
刘海忠腰杆一下直起来。
仿佛又找回了一大爷的威风。
“我早就说!”
“放映机有问题!”
“许大茂这事就该查!”
许大茂猛地转头。
“刘海忠,你少在这放屁!”
“我昨晚第一个上报!”
“我藏什么了?”
贾张氏在屋里幸灾乐祸。
“我早看他不像好人。”
“放电影的,心眼子都多。”
傻柱火钳往地上一戳。
“老虔婆,你再多一句,我把你门缝焊上。”
贾张氏立马缩了回去。
秦淮茹抱着槐花,没敢接话。
她现在学聪明了。
敌特的事,谁嘴快谁倒霉。
阎埠贵捏着小本,铅笔尖在纸上点了半天。
记?
怕站错队。
不记?
又怕错过立功机会。
算盘打得啪啪响,最后只写了三个字:先观察。
假公安扫了一圈,语气更硬。
“少废话。”
“许大茂,把包交出来。”
“院里其他人配合控制。”
刘海忠立刻接话。
“大茂,组织要查,你就配合。”
“别给院里抹黑。”
这话一出口,许大茂眼圈都气红了。
“我抹黑?”
“刘海忠,你昨天差点给敌特传话,你怎么有脸说我?”
刘海忠脸一涨。
“你少翻旧账!”
假公安冷笑一声,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