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低声道:
“看来,月坛南街那把锁,不只是烟雾。”
“他们拓锁芯,是为了后半夜。”
李卫民把蜡模放进证物袋。
“查锁。”
“查蜡。”
“查开锁匠。”
“能做这种蜡模的人,不会是临时学的。”
吴有德点头。
“我马上安排。”
李卫民又看向院里众人。
“今晚的事,你们都看见了。”
“敌特不是只会开枪。”
“他们会冒充公安,会借市局的名头压人,会利用你们的怕、急、贪、嘴快。”
他看向刘海忠。
刘海忠头更低了。
“尤其是嘴快。”
院里没人敢笑。
李卫民继续说道:
“许大茂这次能立功,不是因为他胆子最大。”
“是因为他听命令,守住了证物。”
“以后谁想立功,就先把嘴管住,把眼睛睁开。”
这话一出,刘光天眼神更亮了。
阎埠贵赶紧在小本上写:
听命令。
守证物。
少说话。
刘海忠站在旁边,憋了半天,终于小声道:
“卫民,我以后肯定管住嘴。”
傻柱斜他一眼。
“你这工程量不小。”
院里有人又笑了。
刘海忠这回没敢反驳。
李卫民对二喜说道:
“把人带回分局。”
“分开审。”
“假公安一条线,挑煤汉子一条线。”
“重点问蜡模从哪来的,锁芯图谁给的,三更换名到底在哪换。”
二喜点头。
“明白。”
铁头押着挑煤汉子往外走。
那人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但走到院门口时,他忽然回头看了一眼李卫民。
眼神阴沉。
李卫民正好也看着他。
两人目光碰上。
挑煤汉子很快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