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两只手还死死扣着包带。
那架势,不像抱包。
像抱命。
傻柱靠着火钳坐在锅边,嘴上嫌弃,眼睛却一直盯着院门。
刘光天带着治安组守在胡同口,冻得直跺脚。
李卫民进院,只说了一句话。
“元宵放映照办。”
院里人全看了过来。
李卫民又补了一句。
“灯越亮越好。”
许大茂一哆嗦。
“卫民局长,灯泡昨儿刚炸……”
“换备用的。”
李卫民看着他。
“机器你修。”
许大茂立刻站直。
“保证修好!”
傻柱撇嘴。
“你可别修出第二声响。”
许大茂瞪他。
“何雨柱,你说话注意点。”
“我现在是立过功的人。”
傻柱乐了。
“行,战术许大茂,您可太能了。”
许大茂想回嘴,又瞅了李卫民一眼,硬生生憋住。
李卫民看向傻柱。
“大锅支到院门外。”
“香味放出去。”
傻柱一听这活儿,立马来了精神。
“得嘞。”
“今儿我让三条胡同都闻着味儿。”
李卫民又看向易中海。
“易师傅,带院里老人坐门槛。”
“认生脸。”
易中海点头。
“明白。”
“于莉。”
于莉马上拿出小本。
“在。”
“所有靠近灯架、幕布、电线的人,都记下来。”
“问话的,借东西的,瞎打听的,一个别漏。”
于莉认真点头。
“记。”
“刘光天,胡同两头盯死。”
刘光天站直。
“是!”
最后,李卫民看向刘海忠。
刘海忠立刻挺起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