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得太早,只能抓到小鱼。
“秦淮茹。”
秦淮茹心里一沉。
李卫民看向她。
“下午你照常买菜。”
“棒梗跟着走明面,不离你半步。”
“二喜安排两组人在前后口。”
秦淮茹喉咙紧。
“孩子不能碰任何东西。”
李卫民点头。
“东西你接,人我们盯。”
“你这条线已经露出来了,今天由我们看着,反而最稳。”
秦淮茹低头,给棒梗整了整领口。
“听见没?”
棒梗赶紧点头。
“我不拿糖。”
傻柱刚回来,听见这句,想开玩笑,又憋住了。
下午,秦淮茹带着棒梗去了菜站。
二喜的人没露面。
一个在街口修车。
一个在墙边等火柴。
菜站会计果然笑了。
他把白菜往秤上一放。
“今儿给你搭半斤菜叶,不用补票。”
秦淮茹没接话。
白菜装进网兜。
一张折好的菜票,被压在菜叶底下。
棒梗眼尖,刚要张嘴。
秦淮茹一把按住他的手。
“回家洗菜。”
她拎起网兜,走得不快。
手心却全是汗。
拐角处,二喜靠在墙边。
“给我。”
菜叶、菜票,一起封存。
回院后,吴有德展开菜票。
票是真的。
背面有淡淡蓝墨。
只有六个小字。
病口停,粮口接。
屋里没人说话。
李卫民把菜票压在桌上。
“医院那边封住后,他们需要新的流转口。”
“粮菜供应天天进人、出票、换本,最适合藏身份、递材料。”
孙大炮骂了一句。
“这帮东西真会钻。”
李卫民声音很稳。
“越是百姓天天用的东西,越不容易被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