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出了院。
刘海忠留在院门口,没有跟着走。
他翻开本子,把新规矩抄到门边。
桥口证明,须三方核验。
秦淮茹带着棒梗留下,守住户口袋和旧本。
傻柱提着火钩跟在队伍后头。
许大茂隔着几步记车辙。
刘光天明面跟着。
刘光福从另一条小巷绕过去报信。
菜站后巷木板桥不远。
还没到桥边,就听见有人喊。
“柴垛着了!”
“有人掉桥洞里了!”
桥边冒着烟。
湿柴堆在桥头,火星不大,烟却呛人。
一个小孩坐在地上哭,嘴里反复喊。
“桥洞里有人!有人!”
傻柱下意识往前冲。
李卫民只看了他一眼。
傻柱硬生生刹住脚。
“得,我不当冤大头。”
刘光福也一把拽住刘光天。
“记,不追。”
桥边看热闹的人见他们不扑火、不钻洞,反倒开始嘀咕。
“这火好像不大啊。”
“那小孩谁家的?”
孙大炮带人上前,用铁锹挑开柴堆。
他看了一眼,冷笑。
“湿柴加旧棉纱,烟大火小。”
二喜蹲到小孩面前。
“谁让你喊的?”
小孩哭得更凶,从兜里摸出一颗糖。
“一个灰帽叔叔给的,说喊了还有。”
红袖箍转身就要往人群里退。
李卫民抬了下手。
二喜的人已经封住桥两头。
想跑?
大可不必。
吴有德把竹管潮纸和转存单拼在一起。
缺口正好合上。
纸缝里露出几行被裁断的字。
桥东临住办。
壳交洞底。
见水缸。
见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