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放弃与你的感情保全他自身和家族宗门的名声,你何必紧抓着不放,让他为难呢?
&esp;&esp;真正的爱有时候并非占有,而是放手,放过他,也放过你自己,更放过关心你们的亲人。”
&esp;&esp;田昊说的很真挚,甚至用上了情绪渲染的小技巧,引导柳二龙的心绪变化。
&esp;&esp;正所谓攻心为上,想要彻底的攻略下一个人,还是得依靠忽悠神功。
&esp;&esp;而柳二龙的确被忽悠到了,那番话语虽然不长,但却如同洪钟大吕般在脑海中回响,一下子让自身坚持了十数年的执念动摇。
&esp;&esp;虽然不想承认,但这小贼说的话语的确有些道理,她以前只顾着自身的感情执念,从未站在小刚的角度去思考过。
&esp;&esp;自己能够不顾一切的坚持这份感情,那是因为她的母亲已经逝去,对那个所谓的父亲也没什么亲情,可谓了无牵挂,自然可以拼尽一切的追求认定的爱情幸福。
&esp;&esp;可小刚不行,他还有父母兄弟,还有家族宗门,还有抱负理想,别说小刚不可能放下,她也没有理由要求小刚去放下,不然就太自私了。
&esp;&esp;“我真的错了吗?”
&esp;&esp;呢喃自语,柳二龙迷茫了。
&esp;&esp;她真的错了吗?
&esp;&esp;田昊没有言语,静静的陪伴着怀中的龙儿,并持续纵享着那份丝滑和起伏。
&esp;&esp;他不知道神凋中的小龙女身材如何,但自己怀中的这位龙儿身材极其霸道,其胸怀都足以比肩阿银姐了。
&esp;&esp;“别以为这样说我就会放过你。”
&esp;&esp;过了不知多久,柳二龙思绪勉强平复下来,恨恨的瞪着那个小贼。
&esp;&esp;“现在不是师姐你放不放过我的问题,而是我放不放过你。”
&esp;&esp;田昊邪恶的一笑,然后再次转职成奶娃和龙骑士。
&esp;&esp;没办法,老岳父弄得药物太难缠了,他自己没问题,但龙儿师姐不行,必须得将融合在魂力中的药力消磨干净,否则就没办法自如的调动魂力。
&esp;&esp;总不能让龙儿师姐一调动魂力就进入那种失控的状态吧?
&esp;&esp;当然,药力之所以如此的强力持久,跟他将自身体内那一半药力转移过去有关。
&esp;&esp;毕竟那是老岳父的心意,总不能毁掉吧。
&esp;&esp;按照这趋势发展下去,再来上两三次应该就能将余毒消磨干净了。
&esp;&esp;柳二龙紧咬着朱唇,虽然双眼中的恨意依旧,但这次没有说什么,也算是认命了吧。
&esp;&esp;且不提内中惨烈的战争,一直守在密室外面的玉罗冕面上愁容就没散去过。
&esp;&esp;虽说手法激烈了些,但他也是没办法了。
&esp;&esp;女儿死倔的认定了那个孽畜,如果不尽快作出改变,必然会犯下无可挽回的大错,甚至走向极端自毁的道路。
&esp;&esp;在找不到那孽畜的情况下,只能从女儿这边下手。
&esp;&esp;之前本以为以徒弟的优秀,两年的近距离相处下来总会有些感觉的,谁想那逆女依旧那般的执着头铁。
&esp;&esp;无奈之下,他才准备了这种药物,用出如此过激之法。
&esp;&esp;只是女儿性子火爆倔强,不知道这样能不能行,别刺激的发疯了。
&esp;&esp;怀着这份担忧,玉罗冕在外面静静等待,如此一连等了一个星期,密室石门方才从内部被开启。
&esp;&esp;刚一开启就有一股子大海的气息传出,作为过来人的玉罗冕自然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esp;&esp;忐忑的紧盯着洞开的石门,双眼中满含血丝。
&esp;&esp;很快一道身穿黑色紧身皮衣的身影走出,正是柳二龙。
&esp;&esp;本来一肚子火气的柳二龙看着门外一脸憔悴,双眼满含血丝的父亲,不由陷入沉默。
&esp;&esp;没多说什么,走出去离开。
&esp;&esp;玉罗冕也不敢说什么,目视着女儿的身影远去消失在通道尽头,然后赶忙走入密室,就看到在内中搞卫生的徒…女婿。
&esp;&esp;“怎么样?”
&esp;&esp;焦急的问道,玉罗冕内心很是忐忑。
&esp;&esp;“龙儿师姐想通了一些,但想要彻底想通还需要一些时间。”
&esp;&esp;田昊一边搞卫生,一边回了句,并给了个放心的眼神。
&esp;&esp;正所谓日久生情,在初步攻克了心理方面的防线后,柳二龙已经冷静了许多,随后在他的顶撞反驳之下,那份感情执念越发动摇。
&esp;&esp;虽然还没有彻底摧毁,但已经不像原先那般偏执了。
&esp;&esp;最后的那场战斗到了后半场其魂力中的药力就已经被消磨干净,可龙儿师姐仍然没有中止战斗,显然是认命了。
&esp;&esp;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同时这也才是这种剧本的正确使用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