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墨尔本晨光澄澈,暖煦的日光洒落酒店门前的平整空地。
德国u-全队下榻的酒店大门口,一片静谧祥和。
一阵平稳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最终缓缓熄火停稳。
“咔——!”
清脆的车门解锁声响起,车门顺势向内推开。
两道身形落差极为明显的身影先后迈步下车,身上皆是风尘仆仆的奔波之感,肩头各自挎着沉甸甸的专业网球包,一路长途辗转,终于抵达目的地。
身形略显娇小,气质灵动的贝尔蒂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抬手随意甩了甩有些酸的臂膀,满脸疲惫地感慨出声。
“累死我了总算是顺利到墨尔本了!”
连续的长途航班,跨洲赶路,早已让他身心俱疲,浑身筋骨都透着一股慵懒的倦意,只想立刻休整放松。
身旁身形挺拔,气质沉稳厚重的施耐德神色相对从容,只是眉宇间也带着一丝奔波后的倦色,他侧头看向松懈下来的贝尔蒂,低声提醒道。
“雷特鲁教练他们应该已经在酒店里等我们了。贝尔蒂,你最好打精神,收敛一下松懈的样子。”
“要是被你哥哥波尔克看到你这副懒散模样,少不了又要念叨你一番。”
贝尔蒂闻言瞬间垮脸,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满是哭笑不得的无力:
“停停停施耐德,你这一句话下来,我感觉身上凭空多了五公斤的负重,瞬间更累了。”
两人一路拌嘴闲聊,熟稔无比,并肩背着网球包,抬脚便朝着酒店大门走去,已然做好了归队报到的准备。
可脚步刚至门口,一道轻佻熟稔的笑声便率先传来。
“呵呵,贝尔蒂!施耐德!好久不见!”
两人循声抬头,一眼便看到了站前的俾斯麦。
他双手随意插在口袋里,身姿慵懒随性,脸上挂着爽朗的笑意,缓步朝着两人踱步而来,气场松弛又熟稔。
“俾斯麦!”
见到老队友,贝尔蒂和施耐德脸上瞬间绽放出久别重逢的真切喜色,一路奔波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
然而下一秒,俾斯麦却轻轻歪头,对着两人缓缓摇了摇手指,眼底的笑意多了几分促狭与玩味。
“我当然也很高兴你们顺利归队。不过嘛在正式归队,入列备战之前,咱们队内还有一套专属仪式要走。”
“有人早早给你们准备好了一份重磅见面礼!”
话音落下,他微微挑眉,朝着酒店门前的空地一侧偏了偏头,示意两人看去。
贝尔蒂与施耐德微微一怔,下意识顺着他示意的方向转头望去,双眼骤然微微眯起。
原本空旷的场地侧边,不知何时伫立着一道道挺拔利落的身影。
所有人手中都稳稳握着球拍,指尖夹着网球,身姿端正挺拔,周身没有多余的喧闹,唯有扑面而来的炙热战意。
白石藏之介,幸村精市一众国中生队员静静站立,眼底精光内敛,却藏着蓄势待的较量之心,显然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而人群最前方,一道最为熟悉的身影格外醒目。
波尔克手握球拍,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平静地望着许久未见的弟弟与老队友,没有多余的话语,可周身隐隐透出的气场已然说明一切。
今日这场归队试炼,由他亲自坐镇。
场地另一侧,五十岚真司与qp并肩而立,两人神色清淡平淡,不参与,不插手,只是安静站在一旁,以旁观者的姿态准备见证这场队内试炼。
眼见这严阵以待,全员备战的盛大场面,贝尔蒂和施耐德下意识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无奈与错愕。
“不是吧我们才刚下飞机,连口气都没喘匀呢!”
贝尔蒂忍不住苦笑吐槽,满心都是无奈,奔波的疲惫还缠在身上,迎面而来的就是一场队内对战试炼。
施耐德也是无奈摇头,低声揣测道:“一人一球的试炼阵势这绝对不是雷特鲁教练的安排。”
他心底清楚,教练素来稳重规整,绝不会这般折腾刚归队的队员,大概率是队内众人自组织的归队考验。
无奈归无奈,可两人眼底没有半分退缩与怯意。
德国u-的队员,从诞生之初就刻着迎难而上的风骨,素来不惧任何挑战,无论何时何地,皆可随时上场!
两人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取下肩头沉甸甸的网球包,熟练拉开拉链,掌心稳稳握住专属球拍。
疲惫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逐渐燃起的竞技状态。
一旁的俾斯麦见两人已然做好应战准备,不再玩笑打趣,默默侧身往后退开数步,让出完整空旷的对战场地。
瞬息之间,场内气氛彻底收敛了此前的戏谑,变得紧绷利落起来。
贝尔蒂与施耐德二人同时握紧手中球拍,身姿微微下沉,双脚稳稳扎根地面,转瞬便进入了绝佳的对战姿态。
哪怕刚刚长途奔波归队,两人身上也看不到半分疲态,常年征战职业赛场沉淀出的竞技素养,早已刻入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