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杂乱的草丛遮掩,那处粉嫩的桃源洞口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两片蚌肉颜色淡雅,光泽剔透,顶端的肉芽似是蚌壳中孕育的小珍珠,终于被养珠人剥了出来。
吕一航心中暗赞一声。
她的耻丘和外阴是天生的白虎,光溜溜的挑不出半根杂毛,两片阴唇整齐闭合,像是经过名家精心修剪过的艺术品,毫无多余的褶皱与瑕疵。
光是用眼睛瞧着这副景色,喉咙里便生出一种将其含到嘴里、细细吮吸品味的焦渴。
美妙的处女蜜穴已近在眼前,一张一合地散着处子幽香,但他并未急于提枪上阵,而是存了心要把玩比安卡的肉体,让平生禁欲的修女好好理解“快乐”这个词汇。
他低下头,凑近那对玲珑的娇乳,唇舌距离嫣红的乳珠极近,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上面,只见那原本光洁如玉的皮肤上,竟激起了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比安卡同学,你要放松一些,这样更容易泄身,我才更好取你的『元阴』呀。”
吕一航哑然失笑,手指却已拨开层层叠叠的软肉,伸指在干涩的谷口打转,接着他扶住自己硕大的肉棒,拿冠状沟在细缝间来回剐蹭。
不一会儿,龟头便裹上了一层厚重的透明汁液,究竟是马眼渗出的先走汁,还是比安卡分泌的淫液,恐怕早已水乳交融了吧。
就这么在穴口蹭蹭不进去,比安卡的反应却夸张得要死要活。
她一身武功好像全被废了,四肢毫无规律地颤抖着,好似一条被抛到地面上的活鱼,水分被阳光炙烤殆尽,耗尽最后一滴体力垂死挣扎。
吕一航没费多大力气就擒住了比安卡,然后翻了个身子,将她压倒在床铺上。
她又用贝齿紧咬下唇,几乎要扎出血来,可怜兮兮地眨动双眼,两排浓密的睫毛扇个不停,仿佛正在熬受极其痛苦的刑罚。
“这么折磨我……难道是为了治你的伤?”
比安卡后脑勺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凝眸看着眼前的吕一航,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哭腔。
她感到粗硬的异物正亲吻着黏闭的蜜缝。那种若即若离、似进非进的瘙痒令她感到心里没底,十余年以来珍守的某物在这一刻冰消瓦解。
“我不是折磨你,等一下就舒服了。”
吕一航劝慰道,同时催动体内真气,在食指肚上运用了四两拨千斤的太极法门,对准那充血肿胀的蒂珠轻轻一捻。
“啊!”
这一下拨弄来得猝不及防,比安卡整个人如遭电击,原本僵硬的腰肢瞬间软了下来,压抑已久的娇啼破口而出。
那清亮的嗓音中竟有一种动听的媚意,宛如高山坚冰被融化为了潺潺春水,与她一贯的冷面修女形象大相径庭。
众所周知,十字教徒能用信仰的力量强化肉体,这也是他们自然能力的一部分,比方说,恪守“神贫”誓言的虔诚修女能得到一身钢筋铁骨,即使不配备昂贵的全身甲胄,用粗布包裹的肉身就能硬撼刀剑。
这在里世界不是什么机密。
但是,吕一航今天可算知道了,哪怕是外表强悍内心冷硬的修女,也是有阿喀琉斯之踵的——她们若被玩弄阴穴,照样会露出雌性春的表情。
就算拥有睥睨天下的神圣力量,也会化作淫水流淌一地。
趁着比安卡心神失守的一瞬,吕一航再无犹豫,一顶腰身,盛怒的阳物抵住那狭窄紧致的入口,凭借着一股蛮横的力道,如长枪破阵,缓缓却坚定地寸寸挤入。
“等等!痛,好痛啊啊啊啊……”
比安卡很罕见地露出了慌乱的神色,她扬起修长的脖颈,双手死死抓住了吕一航的肩胛,指腹因用力过度而陷入了背肌中。
但魔神契约者不会手下留情。
那一层象征贞洁的处女膜在男性的侵攻下破碎,撕裂般的痛楚顺着脊柱直冲脑髓,让她的眼角顿时沁出了泪花。
但这痛楚之中,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充实感。
随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越入越深,强行撑开原本狭窄的蜜道,她的心房仿佛也被雄性的暴戾激情所填满。
吕一航感受着膣肉内壁疯狂的收缩与排斥,那种几乎要将肉棒绞断的吸力,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不愧是剑术高手的肉体,就连这销魂蚀骨之处,也带着凛冽的杀伐之气。
他强忍着立刻缴械的冲动,待稍稍适应那最初的紧致,再开始缓慢抽送。
由于两人都是肉体强度极高的习武之人,他们的活塞运动也非比寻常,更像是两个拳法高手交相搏斗,两股绝强内力正面碰撞。
“这就是……房中术吗?”
修女眼波迷离如雾,原本圣洁的面颊已染上了两团醉人的酡红,苍灰色的长散乱在枕头上,按照抽插的频率而摇曳,宛如一盏在狂风中摇曳的风烛,凄美绝伦。
吕一航俯下身,在她汗湿的香肩上落下一吻,用舌头稍加舔舐,没有咸涩的滋味,只有一股清幽的冷香。
他腰胯顶得更加用力,以直捣黄龙之势深入花心,做出严肃的脸色说道“不错,这就是所谓的『阴阳双修』,柳芭和秋水都和我试过了。如果你能跟上我的节奏,你的修炼度也能突飞猛进。”
怎么才能跟上吕一航的节奏呢?
初破瓜玉的痛楚尚未消退,比安卡正紧咬银牙,忍受着体内那根异物肆无忌惮的侵凌。
那是一种将她的灵魂连同肉体一道劈开的酷刑,痛楚逼得她脑海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
就在比安卡神智几欲崩溃之际,忽觉两团温软腻滑紧紧贴上了自己的脸颊。
鼻端是一股浓郁的奶香,令比安卡想起了复活节前后农户们送到修道院的羊奶酪,如此醇厚的香气——不,这不是羊奶酪,而是独属于成熟女人的体香。
“比安卡,不舒服的话,不如在我身上靠一靠吧,假如还是痛得厉害,掐我的大腿泄就行。”
柳芭销魂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呵气如同春日的薰风,钻入比安卡耳孔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