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一航大大咧咧地坐在床沿,享受三人成众的口交。
柳芭主攻前端,用灵活的舌尖在龟头处徘徊,时不时钻到到马眼那里,舔走泌出的前列腺液;秋水则跪在侧面,大口吸吮着棒身的中段,吻出一个又一个闪亮的唇釉印子;而比安卡还是第一次尝试口交,像个勤勤恳恳的学徒,用她尚显生涩的技巧,反复吸吮着垂在下面的两颗囊袋。
三个女孩的脑袋挤在一起,银、灰与奶棕色的丝互相纠缠。
这种将最顶级的美少女当成精壶支配的爽感,令吕一航出了一声餍足的长叹。
——除此以外,人生还能有什么追求呢?
柳芭的口交经验最为丰富,技术也最为高明,她大可以直接深喉,占据整根肉棒,但她还是识大体地让了出来,让三个人轮流分享着吞吃鸡巴,每个人都有逗弄最敏感的龟头的机会——真有“传帮带”的责任感啊。
当循环了几轮过后,再一次轮到秋水时,吕一航感到睾丸一弹一跳,精关有松动的迹象。
“我要射了,接好了!”
他揪住秋水的奶棕色秀,迫使她抬起俏脸。在少女的口腔深处,一股浓烈的白浊好似出膛的子弹,喷射到了她的喉咙当中。
“唔!唔噗……咕……!”
秋水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顶到了食道深处,娇躯猛地一颤。
虽然今天吕一航已经射过不知多少次了,此次射精的分量还是远远出她的想象,她的脸颊被精液撑得鼓鼓囊囊,甚至有些许白色液体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因喘息剧烈摇动的乳房上。
但她没有急着吞咽,突然露出了一个坏笑,当机立断地转过头,拉住了好奇注视着这一切的比安卡。
“哦嗯嗯,呜咕……哈!”
在吕一航的胯下,两位少女进行了一个有违人伦的亲吻。
秋水撬开了比安卡的齿关,将口中那团还未降温的精液,连同自己的唾液一起,野蛮而慷慨地送到了修女的嘴里——这到底是出于玩心,还是报复心呢?
总而言之,秋水盼望看到对方出糗的样子,瞧瞧那张冷脸能保持到何时!
“唔……嗯嗯?!”
比安卡睁大了灰蓝色的眸子,咸腥、苦涩的雄性味道瞬间占领了她的味蕾。
她能感觉到粘稠的胶状液体在舌尖滑动,这种吃二手精的体验,比内射到穴底带来的感受还要鲜明,还要深刻。
秋水松开嘴,坏笑着舔了舔唇边的精液,看着比安卡那副恍惚的脸色,恶作剧般地命令道“喂,比安卡,这可是宝贵的美食哦。你就好好咽下去,一滴都不许剩哦。”
比安卡愣了片刻,她看了看秋水,又看了看吕一航。这个在修道院里长大的纯洁少女在察言观色,在用她奇葩的思维逻辑处理这个命令。
“咕咚。”
在吕一航和秋水的注视下,比安卡真的老老实实地咽了下去,然后伸出被染白的舌头,一本正经地看向秋水
“嗯,我吃完了。”
“叫你吃你还真吃啊。”秋水惊了。
面对这种毫无廉耻的纯真,不知怎么回事,她有种又败一阵的沮丧感。
“好了,快收拾行李吧。”柳芭用两只浑圆的乳房夹住阴茎,快擦了一番,抹去上面的涎水,就算草草清理完毕了,“我们该回学校了!”
…………
“喂,你们听不听歌?”
驾驶座响起了柳芭的声音,葱白的手指伸向车载音响的旋钮。就要上高了,司机需要来点振奋人心的音乐,以填补漫长路途中无聊的空白。
没有回答。
柳芭下意识地抬眼,目光投向中间的后视镜。她悬在半空的手指停顿了,随即无声地收了回来。
后排的那三个家伙,竟然都睡着了。吕一航坐在正中间,头微微仰着,呼吸绵长而平稳,脸上写满了傻冒大学生特有的无忧无虑。
左边坐着秋水,她整个人都垮塌了下来,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暖炉的猫,半个身子软绵绵地倚在吕一航的身边,脸颊深深埋进他的肩膀里。
由于路上的轻微颠簸,那一头染成奶棕色的长如海藻般在男孩的胸前铺散开来。
右边坐着比安卡,她已换上了修女袍,披着肃穆的深黑头巾。
即便是在睡梦中,也没有像秋水那样放肆地依偎过去,而是维持着端正的坐姿,脊背挺直地靠在椅背上,脑袋倔强地偏向窗外那一边,严守着男女之别。
但是,在座位与座位之间的缝隙里,比安卡那只苍白、纤细的小手,正紧紧地扣着吕一航的手掌。
并非那种十指相扣的缠绵,而是生硬用力地抓握,不留余力地攫掠他的体温。
“玩也玩累了,睡个好觉吧。”
柳芭看着后视镜里和谐共处的三人,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她放弃了用音响放歌的打算,选择了自己哼歌,鼻腔内哼出婉转的旋律,音量同后面三人的呼吸般轻微。
轿车不言不语,向瀛洲大学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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