庵歌姬没来的及说话,就看见了“冥冥”转头对着忧忧说话,她微微苦着脸,语气幽微:“说实话,听到什么、什么的啊,总觉得有种不安感。”
冥冥失笑,调侃的目光从不远处的夏油杰身上掠过,然后说:“我可不是什么愤世嫉俗的人啊,我可是相当脚踏实地的啊!”
庵歌姬一顿,满头黑线地承认道:“这确实。”毕竟就她所熟知的人中,也很难看到比冥小姐更爱钱的人了,这样一看,确实没有比她更“心”在人间了。
冥冥和她对视一眼,轻描淡写地继续之前的话题:“所以说啊,忧忧真的太可爱了。”
九十九由基有些好笑:“你还真是一点遮掩也没有啊。”
也是,爱钱也是人之天性,没有什么特别的,最多就是她深涉其中——远比常人投注的感情更多。
森鸥外深有感触:“不管什么,利益是不会背叛自己的。”
拿到手里的,才是自己的。
太宰治微微撇嘴。
五条悟则有些懒洋洋地说:“冥小姐,你忽然这样问诅咒师,他是答不上来的啦。”
家入硝子想了想,说:“是不是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能讨人欢喜,而且诅咒师对这样的问题本来就没有什么概念?”
与谢野晶子顿了一下,回想着他们对诅咒师对三言两语,她尝试严谨地说:“除了极个别,感觉你们大部分的诅咒师都是浑浑噩噩的,只顾着自己享乐,满足自己的变态爱好,而不是思考一些更有意义的东西。”
庵歌姬微不可查的哆嗦一下——又是“意义”啊,说真的,这类词她听的都快要有心里阴影了。
九十九由基说:“不,其实都是差不多的,很多咒术师也是得过且过,他们是把咒术师当作一种职业。”
“就像是九十九小姐一样?逃班都逃到外国去了?”五条悟挑着眉,看热闹地看向她。
九十九由基顿时一噎,对着五条悟从气虚道理直气壮地反驳:“那还是不一样的,我是为了自己的理想。”
家入硝子看着表情纠结难受的庵歌姬,忍住笑,岔开话题:“行啦,两边的诅咒师都解决了,那剩下的是不是就只有猪野琢真对上的禅院甚尔了?”
“……?”伏黑甚尔没想到尽可能降低了自己存在感地、安静地看着,也能被话题拉扯上。
他轻啧一声,不过没有说话。
五条悟也想起了被降灵了“禅院甚尔”的孙子压着打的猪野琢真,他皱了皱眉:“他对上伏黑甚尔,不行啊。”
之前就差被打昏过去了,他们没看见结局是因为镜头切走了,但实际上他还真不觉得无法使用术式的猪野琢真能够对抗对方。
家入硝子也觉得自己岔开的话题不够好,她看着镜头转到了虎杖悠仁的手上,重新说道:“这次「帐」是真的解除了。”
夜蛾正道掩去眼底的担忧,看着联通的空间微微松了一口气:“这下子术师们能够在涩谷里自由行动了。”
也算是好事吧。
国木田独步提醒道:“说起来,辅助监督那边的情况也还没有提到。”
屏幕里这个时候的涩谷真的称得上是“四分五裂”,咒术师对上有备而来的诅咒师和特级咒灵,也是真的不占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