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袁丽丽直接冲去了老爷子和储乐跟前。
&esp;&esp;“你们把我当什么?”
&esp;&esp;“你们是真爱,我是棒打鸳鸯了吗?”
&esp;&esp;“我才是受害者!”
&esp;&esp;“请你们搞清主次!”
&esp;&esp;“现在要追究的是我!”
&esp;&esp;“储乐,你还没给我交代呢!”
&esp;&esp;“信不信我立马报警!”
&esp;&esp;“你们的装腔作势再不停下,我现在就报警!”袁丽丽说着拿出了手机。
&esp;&esp;老爷子只能放下了戒尺。
&esp;&esp;陶然有些郁闷。
&esp;&esp;她还没看够呢!
&esp;&esp;原本她还想瞧瞧,她若不喊停,他们得打到什么时候,又该怎么收场!
&esp;&esp;于是,好戏被打断的陶然再次回头走上前……
&esp;&esp;袁丽丽见方雯过来,赶紧以胜利者的姿态勾唇以对。
&esp;&esp;可她万万没想到,方雯会只来了这么一句:“你之前说,喜欢储乐已经一个多月了,可我记得一个多月前,你还没离婚吧?你前夫知道你和储乐的事吗?你离婚,不会和储乐有关吧?”
&esp;&esp;“离婚?前夫?”后方的储家人异口同声,眼珠子都差点一起掉出来。
&esp;&esp;不说这袁丽丽是大学同学吗?怎么还是个已婚少妇?
&esp;&esp;婚……婚外恋?
&esp;&esp;本以为这个袁丽丽是方雯和储乐的小三,可难道,他们的储乐才是人家婚姻的破坏者?
&esp;&esp;老爷子那拐杖指着孙子,差点就戳进了储乐眼里。孽障啊!
&esp;&esp;陶然就这么看着袁丽丽的脸从张扬变得狰狞。
&esp;&esp;哼,小样,以为赢了?以为难度小?那么姐姐帮你一把!储家人什么德行?哪里容得下你这么个离婚少妇?路漫漫其修远兮,同志还需努力啊!
&esp;&esp;……
&esp;&esp;走出储家,天色已经大亮。
&esp;&esp;陶然伸了个懒腰,得益于最近习武,一夜未睡,也并没有觉得很累。
&esp;&esp;可双臂还没伸直,她便感应到了一道视线。
&esp;&esp;她猛地循着那视线看去,与马路对面一个黑衣黑裤黑帽的晨跑男子四目相对。
&esp;&esp;那是一双古井般深不见底的幽黑眸子。
&esp;&esp;对视之下,陶然有一瞬的失神。
&esp;&esp;“小雯,怎么了?”
&esp;&esp;等她被方母推着回过神来,那男子已经消失。
&esp;&esp;“那男人……”
&esp;&esp;“哪有男人?”
&esp;&esp;“你们没看见?”
&esp;&esp;“没啊。可能没注意吧?”
&esp;&esp;“……”陶然发现,她分明刚刚看见那男人了,可现在却怎么都想不起那男人究竟什么样。
&esp;&esp;“小雯,是伤心了吧?”方母见女儿低头蹙眉,心疼极了。
&esp;&esp;“早知他渣了,我不伤心。”陶然把包里镯子拿出来给方家父母,“随便捐了吧!”
&esp;&esp;“也好,咱们不贪图渣男家的东西!”
&esp;&esp;“嗯。记得留存个捐赠证明。”
&esp;&esp;陶然却是突然想到了一茬。“捐的时候,别用我的名字。用你们的,或者随便写个名字!”
&esp;&esp;刚刚灵光一现,也不知就怎么想到了金光的事。
&esp;&esp;伊丽莎白说自己身上的金光浓郁,而每个任务结束也会收获大量她喜欢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