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洛冬凌又抱紧了些,探手去摸他的胸口处,那里的巴掌大的血洞,此刻在神魂的疗愈下已经愈合,皮肤也变得光滑细腻,完全看不出曾经的狰狞。
“师尊……”洛冬凌叫了一声,他感觉女剑修不太对劲,但不知具体何处出了问题。
他想着师尊是不是突然瞧见自己死去,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才这副模样。
他抬手去摸楚晚君的脸,轻声地道:“师尊,对不起。”
“小洛不应该欺瞒你,现在这样都是小洛咎由自取,师尊……别难过……”
洛冬凌说到最后,都有些不确定自己感受是否正确,但很快女人的眼神变化便让他知道了答案。
楚晚君那双染着寒冰的眸子中,溢出了一点温柔的光韵。
“没什么可抱歉的。”静默了一会,楚晚君低哑出声。
她在男人愣神的目光中,低下了头,轻吻着对方干涸的唇角。
她道:“小洛从来没有对不起我。”所以不用一直道歉。
这么久以来一直都是男人在帮她,从灵山门到北洲,他一直跟在她身侧,出生入死,以身抗劫,救她性命,从无怨言。
她应该感谢他才对……
楚晚君将男人抱了起来,脱掉他沾满血污的白衣,将他放置在床榻。
洛冬凌的脑子本来还有些混沌,在看到女人开始褪去上衣,露出均匀有力的胳膊时,他的表情直接空白了,紧接着反应过来时,便红了脸。
他结结巴巴道:“师尊你……”
楚晚君单膝跪上他的大腿,确认他不能动弹后,她才俯身压着人亲了一通。
这个吻绵长又温柔,像是在弥补之前的所有,洛冬凌感到自己快溺死在温柔之中,最后在他快窒息时,女人移开了唇去吻了他的耳侧。
楚晚君声音清冷又带着莫名的轻柔:“我没有想过离开,你以后也莫要将自己性命挂在嘴边。”
“洛冬凌我最后说一次,你之性命对我毫无用处,死去只会让我徒生心魔。”
她将额头与男人相贴,语气缓慢:“小洛,可别再让我担心了。”
话音落下,楚晚君的神魂瞬时进了男人的识海,主导着他运转功法,将双修获得的灵力全数反哺给了他。
这次双修比往常都要温柔,洛冬凌甚至感受不到什么疼痛,反而像躺在小船之中……
洛冬凌沉沉睡去,这一觉他睡得很沉,脑中画面光怪陆离,直到天光大亮,他在暖阳照射的雪峰之中,瞧见了女人的身影。
她的白衣飘袂,手持一把游龙白柄长剑,剑身亮丽锋锐,上刻两字大气磅礴,仿若能将天际穿破,而这两字为——破天。
*
“师尊!”洛冬凌叫了一声后,便从睡梦中惊醒。
入眼便是魔宫熟悉的黑木房梁,床榻轻纱垂落,他正赤身被环在其中。
洛冬凌一怔,他慢慢地回忆起自己昏迷前的记忆。
他想起自己因受不住魔煞侵扰,而选择掏出心脏阻止它的侵蚀。
然后……他被师尊抱进了怀中……
师尊脸庞有一滴泪,但很快便干涸了,他都没看清。
师尊亲了他,还把他抱到了床上……
洛冬凌回忆起那时的光景,脸颊忍不住红了。
他低头偷偷地看看眼身下,这一次女剑修上了药,塞得满满的,到现在还没全部融化。
洛冬凌颤抖着指尖去摸了摸那药膏,白色的药膏黏糊成一片,看着很奇怪,还有一点痒……
“想尝?”女人清冷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
洛冬凌“啊”了一声,红着脸抬头,和女剑修那平静的双眼对了个正着。
女人唇角微勾,她淡声道:“里面还有你***,味道应该和之前差不多。”
在安静一秒后,他突然意识到对方是在说什么,羞耻感顿时袭上了心头。
洛冬凌立马将腿缩卷,他还想去寻床榻上的被褥遮掩身体,但却发现床榻上一无所有。
楚晚君看着男人窘迫地将自己圈起来,像只可怜的灵兽般,唇角弧度更大了一些。
她俯身凑到男人面前,目光清冷带了点火光,她语气轻柔:“这么多次了,怎么还是这么害羞?”
楚晚君的上衣还未穿上,裸露的肩膀和手臂,就那么显眼地展示出来,白若玉色,劲瘦又有力,很流畅很好看,一点也不让人觉着瘦弱。
洛冬凌意识清醒下看着这一幕,脸颊的温度直接飙升到了极致。
他呼吸微乱地叫了一声:“晚君……”
声音刚落下,他便被女人掐住,她问:“你叫我什么?”
洛冬凌一顿,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在之前全然向女人坦白了。
想起自己哭着求着对方别走的举动,他心里羞臊更甚,转过了脸不敢看她。
楚晚君见他这副鹌鹑样,也没生气,她摸着他的脸颊,揉着他泛红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