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喂!”
他就知道!
带着挚友鞠躬道歉完毕后,夏油杰快速松开了压着五条悟脑袋的手,在原地站直。
虽然五条悟嘴巴里说着什么不情愿的话,但他本身就是特级咒术师。若不是他愿意,夏油杰不可能压着他的脑袋去鞠躬道歉。
这么别别扭扭的,完全是年轻的少年面子作祟。
知道错了,但不好意思开口。
我看了看夏油杰,又看了看五条悟,最后视线落在那些碎裂的造景上。
“所以,”我慢悠悠地开口,“我的造景,就这么没了?”
不给个说法?
五条悟撇了撇嘴巴,说道:“知道了,我来赔款。”
斯佩多冷笑,“你赔得起吗?你知道这些造景花了多少钱吗?你知道我还要还多少债吗?”
五条悟歪头看他:“你又是谁?”
斯佩多:“……”
斯佩多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
堂堂初代雾守!Mafia里世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如今不仅要背负巨额债款,还被年轻的少年问当众询问。
面子,里子,金子,斯佩多终究是一个没留住。
如果再给斯佩多一个机会,他是绝对不会选择在继承仪式上闹出这些事情的!
他应该早点动手!要不然就是等这个该死的订婚宴结束再动手!
当时怎么就没有忍住呢?
斯佩多悔不当初。
我倒没有禅院长老们说的那么丧心病狂,我还记得今天是订婚宴呢。
不管怎么样,血液和泪水都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场合。
“大山和水野辛苦了,先请他们下去休息吧。”
我说。
“是!”
禅院真月立刻站直回应。
“等等啊……”
大山拉吉和水野熏还想说些什么,刚张口,就看见禅院一行人快速地冲到了面前。真月左手右手齐动,往两位守护者嘴巴里塞了好大一块布料。
收到高价报酬确保会场安全的甚尔冷笑了一声,就像是抓小鸡一样,把两个壮硕的家伙提走了。
“真唯。”
我喊了一声,用手中的扇子点了点此前那些失去礼仪求饶了长老们。
“长老们也去休息吧。”
“是!”
众人看着禅院的人忙前忙后,快速把那些哭的喊得唱跳的家伙们都带下去了,就连刚才大发雷霆的斯佩多,也被玛蒙用玛蒙锁链缠着拉下去了。
这种架势看上去倒不像是休息的。
反倒是……
“杀、杀人灭口?”
Mafia开始议论纷纷了。
沢田纲吉:“……”
求求你们这些Mafia了,收起那些不该有的迪化吧!!
“悟,等订婚宴之后,我们再详细聊聊吧。”我看着五条悟,笑眯眯道。
五条悟看着真绯那个笑容,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就开始涌上来了。
“……”
毁了。
他想跑路了!
“哈哈。那个……真绯。”
“我突然想起来我和杰在咒高还有事要处理。夜蛾那边在等着我们监考,我们需要……”先走一步。
“不急。”我慢悠悠地说,“既然来了,就参加完订婚宴再走。”
“对了,意大利的糖衣杏仁吃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