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说:“但此地死炁极重。”
曹六问:“道长,可是这死炁引起的?”
周一摇头:“不知,只是天地间日日都有生灵死去,各处都有死炁,不过多寡。”
她伸手,一缕炁融入地炁中,驱散了一丝死炁,很快更多的死炁涌来,她收了手。
转身对上一衆衙役的视线,说:“除死炁外,看不出有什麽不妥。”
曹丰叹道:“回去向附近村子打听打听刘家村的事情。”
于是一行人打道回府,这次几个衙役没有回刘家村,悄悄找了附近村中的人打听,便打听出来,这刘家村人果真常常出现死婴,且死去的多为女婴。
曹丰:“就是报应了,这事我们管不了。”
于是向周一道了谢,周一道:“曹捕头,我有个不情之请。”
曹捕头:“道长请说。”
周一:“待曹捕头回城之後,可否将刘家村人遭报应一事宣扬开来。”
曹丰一愣,接着道:“道长心善,不过此事怪异,便是我们不宣扬,过些日子也会传入城中。”
周一:“传扬得快些,孩儿塔中许是会少燃几次火。”
曹丰点头:“好,必不负道长所托!”
同周一道别,他便带着衙役们回城了。
走在路上,一衆衙役面色都有些沉重,曹六说:“如今的日子也没那麽难过,不过多了张嘴,何至于此。”
有衙役说:“可姑娘家养大终归是别人家,还得赔上一份嫁妆,实在是养不起。”
一衆衙役都安静了下来,曹丰突然叫了一声:“谁?!”
摸着自己的肩膀,扭头看去,看到了一颗滚落的小石子儿,曹丰:“谁用石子儿砸我?”
有衙役道:“头儿,这石子儿好像从天而降。”
从天而降?
曹丰擡头看去,他身边的曹六惊呼:“看那只大鸟,像是大将军!”
一衆衙役都说像是,曹六挠头:“头儿,这鸟为何要向你丢石子儿,莫非你得罪它了?”
曹丰茫然,他哪里能去得罪一只鸟?
……
从衙役们口中得知了刘家村的事情,周一连刘家村都没去,便抱着元旦回了清水观,照常煮饭吃饭。
元旦坐在一旁,擡头看着洗刷的周一,问:“师叔,你不高兴吗?”
周一点点头:“是,师叔心情有些不好。”
小孩儿有些懵懂,“是因为元旦吗?”
“不是,”周一看着她,“是因为刘家村的人。”
元旦明白了:“他们惹师叔生气了!”
周一洗好了锅,用瓢将其中的污水舀出,说:“只是我不喜欢他们做的事情。”
元旦想了想,起身抱住了周一的腿,周一低头,便见到了一双圆圆的眼睛,稚嫩的声音说:“师叔不要不高兴,元旦抱抱师叔。”
周一的心软了软,蹲下身,把她抱在怀里,便觉得自己好受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