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解释:“就是……就是去很多地方,吃那些地方的好吃的!”
大将军神色平平:“这有什麽可开心的。”
它日日都要飞很远,去很多地方,在很多地方捕食呢。
元旦睁大眼睛,认真地再解释:“是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晚上不回来的!”
大将军抓到了重点,看向了周一:“你们又要出门?”
周一颔首:“过几日会出一趟远门,届时大将军不必同我们一道。”
大将军扇了扇翅膀,有些着急,飞到了桌子上,仰头看着周一:“你……该不会是被我气到了吧?”
它走了两步,停下来说:“我跟你道歉,以後都不说那样的话了,你好好卖你的符,我帮你看着周围!”
它有些生气:“你这个人,看起来这麽大,为什麽这麽小气呀,你生气了,跟我吵架就好了呀,为什麽还要跟小丫一样,喜欢到处跑。”
周一笑了,忍不住向黑色大鸟伸出了手,鸟立刻往後退了退,她的手停了下来,正要收回,指尖触及一点温热,黑色大鸟主动走到了她的手指下,用头碰碰她的指尖,说:“好了,我都给你摸了,你不要生气,不要走了!”
感受着手指下如丝绒般的羽毛,周一没有说话,大将军又往前了两步,让人的手能完全摸在它的背上,乌色的喙张开,说:“那再给你摸摸背,你不能走了!”
见周一还是没答应,它急了:“你怎麽比小丫还要难哄啊,小丫摸了我的背,就什麽都听我的了!”
周一摸着的羽毛,说:“大将军,你误会了,我们要出门,不是因为跟你生气,我也没有生你的气。”
她看向暗褐的豆豆眼,说:“是因为人。”
大将军:“是刚刚那两个人吗?”
周一摇头:“不是,是其他的人。”
大将军语气凶了起来:“是什麽人?在哪里?你告诉我,我去打他一顿,他就不敢再来了!”
周一又笑了:“多谢大将军的心意,只是那人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还没有来,我也找不到他。”
元旦看看人又看看鸟,听不懂他们在说什麽,打了个哈欠,趴在周一怀里。
鸟其实也听不明白:“那人都没来,你为什麽要走?”
周一:“因为等他来了,就来不及了。”
她并不高看自己,若是没有入大人物的眼,自然最好,可若是此刻心存侥幸,待到临了,人都到观门外了,那个时候事情如何进展,或许就不受她的控制了。
她看向趴在自己怀中的元旦,以及搂着元旦的手,她终究还是个寻常人。
能避则避吧。
擡头看向黑色大鸟,说:“大将军,可否请你帮个忙?”
大将军:“要我做什麽?”
周一:“麻烦大将军去一趟李家村,帮忙寻一寻玉团道友,就说我请它和它的三位朋友于今夜在清水观中用饭。”
“自然,也请大将军今日下班之後别走那麽快,跟我们一起吃如何?”
黑色大鸟退了几步,离开了周一的手,叨了叨自己背上的羽毛,说:“行吧。”
说完,就扑腾着翅膀从窗口飞了出去。
周一摸摸元旦的脑袋,说:“元旦,我们再去城中一趟。”
元旦起身,脸上都是疑惑:“可是我们才回来呀,还要去做什麽呀?”
周一:“去买一个交通工具。”
……
常安县城门处,这个时间,进出城的人都不算多了,守城门的衙役一边收人的入城费,一边跟同僚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