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百里胖胖浑身一个激灵,整个人几乎要挂在林七夜身上,用气音嘶吼:
“七夜,让剑圣给我们拖地擦桌子……咱们这小队出门是不是得自带九天神雷牌避雷针啊?”
“这得折多少寿?老天爷不得当场一个紫霄神雷劈死我们?!”
曹渊的视线锁定在周平那双手上,瞳孔收缩。
“手掌粗糙,指腹布满硬茧,虎口有长期握持重物的痕迹……是顶尖的练剑之手,没错。”
安卿鱼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
“不止。”
“两只手的老茧分布极其均匀,磨损已深入肌理,这不完全是练剑能达成的形态。”
他声音压得极低,给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结论。
“更像是……长年累月,以绝对稳定的力道,不断重复某种枯燥的劳作。”
周平被这几道目光看得头皮麻,浑身僵硬。
〔我说错话了吗?是哪个字眼不对?表达方式有问题吗?〕
〔果然,沟通的难度远斩神。〕
〔要不……溜吧?就说家里煤气没关?还是说……想起来阳台还有一条内裤没收?〕
“七夜哥,我们先去吃饭吧,我饿啦。”
苏小阳甜软的声音打破了凝滞。
林七夜回神,对着苏小阳点了点头。
餐桌上的气氛,堪称灾难。
八个人围坐一桌,除了苏小阳像只快乐的小蝴蝶,一会给周平夹块肉,一会又给周平盛碗汤,其他人连呼吸都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拘谨。
林七夜他们,是因为对方“剑圣”身份带来的泰山压顶之感。
而周平,纯粹是社恐癌晚期,第一次和这么多陌生人同桌,手脚都快打成死结了。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终于,好奇心战胜求生欲的百里胖胖再也憋不住了,他放下筷子,搓着手,脸上堆满了谄媚。
“那个……剑圣前辈,斗胆问一句,叶司令他老人家……是怎么说动您出山的?”
这个问题,让林七夜几人瞬间竖起了耳朵,连一向清冷的迦蓝都投来了关注的目光。
这确实是所有人心头最大的谜团。
剑圣,是真正的人类天花板。
叶司令凭什么能指派他来给一群“犯了错”的预备队员当老师?这不科学!
周平闻言,竟然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
然后,他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语气回答。
“我本不想来。”
“但我三舅店里缺人手,我是店里唯一一个服务员,走不开。”
服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