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斯南:“什么?”
官员:……
又怎么了,祖宗。
他腿一软,都要给谢斯南跪下了。
放过他吧。
谢斯南不放。
谢斯南很大声:“你怎么又知道父皇还派人去郊外,想要除了戚清徽的儿子。显然是怕荣国公府子嗣太有出息吧,想让大房绝后。”
谢斯南:“他真的心狠手辣,很心机。”
眼瞅着百姓砸的更厉害了。
徐既明低头失笑,却见英国公朝他这边过来。
那架势恨不得拉他去拜堂。
徐既明真的怕了,方才那点闲适荡然无存,躲去前头赵蕲那边。
赵蕲瞥他一眼。
徐既明故作镇定:“谢斯南真的卖力。”
为戚清徽正名了。
赵蕲:“活过来了吧。”
窦后一死,谢斯南整个人肉眼可见活了过来,做什么都有干劲。
想到了什么,赵蕲扯了扯嘴角:“他不久前还给戚清徽端茶送水。”
“这么殷勤?”
“他说,我得讨好戚清徽。”
徐既明:“这话没错。”
赵蕲:“他眼下一身轻,能婚嫁自由了,就得讨好我。”
“这话也没错。”
赵蕲:“然后他现,他讨好我,还不如去讨好戚清徽。”
徐既明:……
好强大的逻辑。
见徐既明溜去赵蕲那头,荣国公拉着赵老将军低声说着话。
“亏你整日说既明是你半个儿子,你转头就把他卖了?”
赵家将军吹胡子瞪眼,嗓门陡然拔高:“我岂能害他!”
荣国公:“轻点。”
赵将军只好压低声音:“英国公府的姑娘生得花容月貌,品貌皆是上等!”
“就算是好意,你也该先同既明通个气。如今他撞见英国公,简直跟老鼠见了猫一般躲着走。”
赵老将军一甩衣袖,满脸不耐:“你懂什么!最看不惯你们这群文臣,办起婚事拖拖拉拉,繁文缛节一大堆,又是相看合眼缘,又是核对生辰八字,处处束手束脚。”
“那孩子自幼孤苦,没长辈悉心照拂,广平侯府那边更是指望不上。我若再不替他筹谋,他这辈子婚事何时才能有着落?那英国公府的娘子我亲眼见过,与他登对的很。”
每次见徐既明一人孤零零的,他心里就难受。
该成家了。
再说了,他纵是有心撮合,徐既明要是不情愿,难不成还能硬押着他拜堂入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