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港岛,热闹得跟过年一模一样。
李敬棠刚走到酒楼楼下门口,路边往来的宾客、商界人物全都端着酒杯,主动朝他敬酒。
李敬棠脚下生风,步子又稳又快,脸上挂着从容淡笑,一路走,一路抬手挨个挥手致意。
四周无数人看在眼里,眼底满是羡慕,心里全都暗自感慨——大丈夫当如是。
谁都清楚,就凭李敬棠这两天做下的事,已经定下了港岛未来的格局。
哪怕明面上,和天下集团、他本人、连同和连胜社团,都没有真正做到一家独大。
但所有明眼人心里透亮:
从今往后,这片地界,真正说了算的,只有他李敬棠一人。
李敬棠神色自在,径直抬步走进酒楼。
大厅之内,港岛各路富豪、达官显贵齐聚一堂。
众人一看见李敬棠进来,什么体面、什么架子、什么身份全都顾不上了。
不管是寻常老板,还是平日高高在上的顶级大亨,全部主动低头、拱手示敬,礼数半点不敢缺。
李敬棠也不搞特殊,懒得单独开包间,直接大步走向大厅正中。
目光扫过全场,他心里瞬间了然——
自己,是真的不一样了。
在场坐着的,全是港岛各行各业的顶尖龙头:
地产巨头、船业大佬、影视巨鳄,能来的,清一色都是行业一把手、真正的掌权人。
和往日相比,早已是天差地别。
全场所有人齐刷刷起身,目光齐聚,齐齐对他表示敬重。
李敬棠淡淡抬手,声音沉稳传开:
“诸位,都坐吧。”
他此刻连起身客套都懒得做。
他心里通透,有些人不能给足脸面,面子给太满,反倒压不住人。
他直接示意下人搬来一张太师椅,摆在大厅正中央高台之上。
大剌剌一屁股落座,双手扶着扶手,身子顺势往后一靠,直接翘起二郎腿,漫不经心地扫视全场众人。
底下一众富豪权贵没有半分被轻视的不悦,反倒个个面带笑意,安安静静等着他开口。
“今天倒是热闹。”
李敬棠淡淡一笑,语气松弛随意,“好多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朋友,今天都凑齐了。”
他目光缓缓扫过全场,一一落在新世界地产的郑先生、恒基地产的李先生、嘉禾的邹先生这些顶级大佬身上。
但凡视线触及之人,无一例外,全都立刻堆起满脸和蔼的笑容,恭敬相待。
扫视一圈过后,李敬棠故作诧异,随口问道:
“哎?怎么少了个人。那位李先生怎么没来?
就是跟跟咱们集团名字有点像的那个公司叫什么来着?”
话音落下,全场鸦雀无声,没人接话。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他指的是谁。
港岛商界里,不少人早年和港英势力捆绑极深。
但像这位李先生一样,和李敬棠积怨极深、到现在还死硬不服软的,整个圈子里,找不出第二个。
其实早在和领导通完电话、坐在车里接到老卫来电的时候,李敬棠心里的计划,就已经彻底成型了。
甚至这个布局,早在他心底蛰伏酝酿了许久。
他一直在想,港岛到底该变成什么样?
绝不应该是如今这副模样:底层民众挤在逼仄的鸽子笼里苦苦度日,哪怕月入两三万港纸,依旧居无宁所;
更不应该世世代代,被那些鬼佬哄骗拿捏、耍得像傻子一样。
这里本该是熠熠生辉、名副其实的东方之珠。
见底下一众富豪权贵个个安分懂事、无人躁动,李敬棠才缓缓挺直身子。
“看大家都等着我讲两句,那我就随便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