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赤柱监狱里,傻标正一脸自得的躺在操场上,唱着歌摇着腿。
身边的小弟开口问道:“标哥,你怎么又回来了?妹姐那里不舒服吗?”
傻标撇了一眼自己的小老弟,摆了摆手:“你懂什么?我这叫有张有弛,在那边工作累了,就回来休息一段时间嘛。你知道我每天有多操劳啊。”
旁边的小弟撇了撇嘴,操劳,太操劳了。
谁不知道傻标凭借当初帮李敬棠搞定魏德信的事,现在是钵兰街的中p,想干什么都不用花钱,那叫一个爽。
几人正在这里闲谈,突然看见有个人被送进了赤柱。
傻标有些奇怪地指了指:“这是?”
那小弟也不懂,开口道:“嘶,标哥,这人进来好像有点不太合程序啊。”
傻标站起身来,走到不远处的钟楚雄身边,开口问道:“喂,雄sir,透露个消息呗,下次请你去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
钟楚雄赶紧递了根烟给傻标:“真的吗?标哥?啊不,标爷。”
傻标笑了笑:“当然,我跟你说,我在钵兰街,从来不花钱的。
说说这人是干什么的,看着有点眼熟。”
钟楚雄这才小声说道:“我跟你说,你别跟别人说啊,司徒杰,港岛大区的阿头。”
傻标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怎么这种人物还能弄进来?犯什么罪了?”
“没犯罪,棠哥吩咐的,说是让他进来体验体验。”
一听这话,傻标来了兴趣,狠狠一拍手,搓了搓手:“那我可得好好跟他玩玩。”
“可别,”钟楚雄赶忙说道,“这是邱刚敖的人,你要动了,他得跟你拼命。”
“那算了。”傻标撇了撇嘴,“对了,熊sir,听说你快高升了。”
说到这,钟楚雄脸上神色愈欣喜:“是啊,咱们赤柱不少人基本都要升迁。
说不定严主任还有机会坐上典狱长的位置,你也知道老典狱长钱捞足了,也该退了。
不过标哥,你真不打算出去走走吗?
现在宝哥他们听说在美国混得风生水起,不去跟洋妞交流一下感情?”
傻标摆了摆手:“算了吧,我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有数。现在日子就挺好,你们照应着我,棠哥也罩着我。
况且我早前投出去不少本钱,单单吃利息就够逍遥一辈子。
真出去了,我连社团都不想沾了。”
司徒杰被狱警踉踉跄跄推进场内,周遭一众犯人全都投来玩味的目光。
另一边,邱刚敖带着手下一众兄弟刚好从外头赶回。
如今他主要帮李敬棠经手往美国的走私货,手里握有股份,也算小有身家的老板。
但眼下所有喜事加在一起,都比不上司徒杰入狱这件事,对他而言,这简直是从天而降的大礼。
司徒杰看着走过来的邱刚敖,面色变得极为惊恐,厉声呵斥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现在还没解职,还是港岛总区的阿头,你们不要以为有李敬棠撑腰。”
话没说完,啪,邱刚敖一个耳刮子直接抽到他脸上:“你说什么?我听不清,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不要仗着李敬棠……”啪,又是一个耳刮子。
“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邱刚狠狠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我、我……”司徒杰被两记耳光打得整个人都有些懵。
一旁的公子忍不住走上前,对着司徒杰的脸啐了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