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它怎么知道哪些人叛逃了?”
“被动上报。”他说,“那些海盗舰队应该配有专用信标,每次行动前后都要联网签到。没按时响应的,直接标记为异常。”
林悦摸了摸下巴,“也就是说,我们现在还没被盯上,是因为压根不在它的名单里?”
“暂时不在。”陈渊目光落在战术板上,“但我们已经开始干扰它的节奏了。原本被抓的俘虏都会处理掉,不会留活口。这次我们不仅留了人,还挖出了线索。要是它真有学习能力,下次行动可能会变招。”
“比如呢?”
“比如提前换频率,或者改用一次性指令包。”他顿了顿,“甚至可能派别的序列来清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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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悦吸了口气,“你是说,它会派人专门来灭口?”
“不一定是为了灭口。”陈渊说,“更可能是测试我们的反应。就像程序员现bug,先派个小版本试试修复效果。”
“听你这么一说,我怎么觉得咱们像在闯关啊?”林悦苦笑,“前面打了几波小怪,终于要见boss前的机制提示了?”
陈渊没笑,“不一样。游戏里的boss有血条,我们知道它什么时候该死。现实中,我们连对手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但至少现在明白一件事。”林悦指了指战术板,“我们面对的不是一个疯子头目带着一群乌合之众抢钱抢粮。而是一套运行多年的系统,有规则,有流程,有备份方案。这帮海盗,不过是它手里的一枚棋子。”
“不止是棋子。”陈渊低声说,“是耗材。”
两人同时沉默。
过了会儿,林悦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接下来怎么办?等下一次潮汐窗口?看看有没有新指令传来?”
“不能等。”陈渊说,“我们要主动找信息。我准备召集小队成员开个会,把现有情况通报一下。不能再当成普通海盗事件处理了。”
“你要告诉他们背后有个神秘组织?”
“不说具体细节。”他走向通讯面板,“就说我们现了敌方指挥系统的规律,需要重新评估威胁等级。”
林悦点点头,“行吧。不过你注意点语气,别搞得人心惶惶。毕竟大多数人还以为咱们只是在对付一群劫道的。”
陈渊按下加密频道启动键,输入会议代码。
“我知道。”他说,“但现在不说清楚,以后出事更难收场。”
通讯指示灯亮起绿光,代表连接建立中。
林悦走回自己的位置,顺手把空饭盒扔进回收槽。她看了眼还在旋转的星图投影,忽然说:
“你说……这套系统最早是谁建的?”
陈渊的手停在确认送按钮上方。
“不清楚。”他说,“但能花几十年时间布这么一盘棋的人,或者东西,绝对不止想抢点物资那么简单。”
他按下确认。
会议邀请出。
主控室的灯光微微闪烁了一下。
星图上,lx-空洞带的位置依旧漆黑一片,没有任何标识,也没有任何信号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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