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肃站在排练室门口时,看到得便是里面争论不休的模样,也不知道在聊什么。
杨今予鲜少会有跟人捧腹大笑的状态,闫肃不禁驻足,很新奇地观察了一会儿。感觉大笑时的杨今予,是鲜亮的橘红色,像扑面的朝阳。
“贝斯啊,那你会跳街舞吗-这是姜老师第一回见我说的话,太不当人了!”曹知知一叉腰。
谢天戏瘾上身,站起来张望:“瞧他说的,哪有贝斯手啊,我怎么没看见呢?”
“练隐身术的时候顺便弹了段贝斯。”杨今予接话。
谢忱:“也可能去帮吉他手搬家了。”
谢天:“反正没在台上,不然怎么听不见声儿呢。。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
杨今予:“每日一个贝斯笑话。”
谢天:“咦,你这吉他为什么只有四根弦。”
谢忱:“因为这是尤克里里。”
杨今予:“哦,我还以为这是。。闫肃?”
谢天:“破坏队形!闫肃算什么乐器——卧槽闫肃!”
几个人终于从迫害贝斯手的乐趣中回神,看到了门口幽灵一样出现的闫肃。
“哥!”曹知知大叫着站起来,“你刚刚听见没,几个人合伙欺负我,你快帮我揍他。。们。”
说着随手往身后一指,emmm。。打杨今予算家暴,忱哥。。惹不起惹不起,最后指头定在了谢天脑门上。
谢天直呼没处说理。
借着不错的氛围,谢天抖机灵抖地飞快:“就你有哥,我没有啊?哥!”
谢忱:“。。”
曹知知:“我哥会武功!”
谢天:“我哥会拍砖!”
曹知知:“我哥一打三!”
谢天:“我哥一打十!”
曹知知:“我哥敢上树!”
谢天:“我哥敢跳楼!”
闫肃:“。。”
谢忱:“。。”
杨今予憋笑看了眼闫肃,又看了眼谢忱。
谢忱低骂道:“你他妈的。”
再不加以阻止,谢忱生怕谢天这个脑子有泡的玩意喊出一句「我哥敢吃屎」。
于是最后以哥哥组们一手拎一个给揪出排练室而结束,杨今予边看戏边把排练室的门锁好。
钥匙攥在手心,心里说不上来的满当。
五个人并排出校门,任谁看了都觉得画面和谐中透着诡异。
曹知知要赶宿舍门禁,忱哥去天水围看场,谢天回家做卷子,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忙碌的轨道。
分道扬镳后,杨今予倒着走,踩进闫肃的影子里:“你呢,直接回家吗?”
闫肃觉得明知故问的杨今予有点可爱。
杨今予的嘴角一整天都没下来过,此时扬得更高,露出一排平时吝啬见人的牙齿。
他有几颗牙齿形状尖尖的,闫肃非常知道被咬一口是什么感觉,于是看着看着。。手不自觉摸了一下脖子。
经常被杨今予「关照」的位置,似乎打上了烙印,想起来就会发烫。
闫肃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咬出什么后遗症了,居然还有点想念。
“想什么呢?”杨今予眼若繁星,眼角弯出一道薄薄的线。
“想起一首诗。”闫肃仰面望天。
杨今予:“。。李飞,请不要穿着闫肃皮肤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