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规矩,关我什么事?”姒婴打断了他,语气平淡,
“第一,我不是妖。”
她在心里补充,她是上古旱魃,严格来说算妖,但她不认为这些人有资格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第二,就算是妖,我不害人,你管得着吗?这第三……”
她抬起手,赤金色的妖力在掌心凝聚成一个拳头大的光球,散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你们要是再不走,我就不客气了。”
那群修士的脸色在感知到那股妖力的瞬间就变了。
那可不是普通的妖力,是大乘期的威压,是整个仙门都找不出几个对手的恐怖存在。
他们这群最高不过元婴期的修士,在她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
中年道人的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僵硬地拱了拱手:“打……打扰了。”
然后转身就跑,度比来时快了何止一倍,其他修士见状也极有眼色的跟着跑了。
徒留赵成一个人站在原地,傻了眼。
姒婴收起掌心的妖力,看了他一眼:“你怎么还不走?”
赵成的腿一软,直接跪了:“女侠饶命!女侠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姒婴看着他跪在地上磕头的样子,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这就是人类,欺软怕硬,得寸进尺,见了强者就跪。
她在姐姐的故事里听过很多这样的人,但亲眼见到,还是觉得……挺恶心的。
“滚吧。”她说,语气里没有了怒意,只剩下疲惫。
赵成连滚带爬地跑了。
那天晚上,姒婴坐在锦绣坊后院的桂花树下呆。
妺女端着一杯茶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在想什么?”
“在想……”姒婴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白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泽,“姐姐,我的脸是不是太招摇了?”
妺女喝了一口茶:“不招摇,很好看。”
“可是好看带来了麻烦。”姒婴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那个赵成,就是因为我好看才来的。还有之前那个……上个月那个什么商会的少爷,还有大前个月那个……
我看这些男人都是这样,他们看到我的脸,就想把我抢回去。”
“那不是你的错。”妺女的声音很平静,“是他们的问题,是他们色欲熏心。”
“我知道。”姒婴叹了口气,“但是……好烦啊。每天都要应付这种事,姐姐你还要忙绣坊的事,我不想让这些破事占用你的时间。”
妺女没有说话,等着她继续说。
姒婴沉默了一会儿,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她忽然转过头来,红瞳亮晶晶的:“姐姐,你有没有那种……可以让人易容的药?”
“……你想干什么?”
“就是那种,吃了之后脸就变普通了,谁都不会多看一眼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