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温宴初来说简直是天大的秘密!
温郢的这几个儿女,若说他最看重谁,那必定是这位才情双绝的大女儿温宴清。
从小到大,温宴清都被当做才女一般培养,年幼时便已名震京城,自此求亲之人几乎踏破了温家的门槛,可惜后来入了深宫,从此声名不再,因为无人敢讨论皇帝的妃子。
温宴清入宫的时候,温宴初还小,对于长姐从前的事情也一概不知,只是仰慕之情是从小到大一直存在的,在她眼里,长姐就是一个完美无瑕的人,嫁给无情帝王家,是最悲的一条路。
分明她长姐值得最好的,对她一心一意的男子。
而今听到原本长姐还有个竹马时,温宴初心里更不是滋味。
这些事情她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按照兄妹几人的年纪来看,最能知晓此事的只有她二哥温晏云,可这“狐狸”又聪明又嘴严,两辈子,竟然一个字都没透露过,想她曾经少不更事时还跟二哥打听过长姐的事,那时就被敲了脑袋,告诉她“不该问的少问”,看来那个时候就已经初见端倪。
温宴清过往的事于温家而言,兴许是不能言于口的存在。
温宴初显然还未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解停云同样也是惊愕不已,冷不丁听到这样一件秘辛,说不傻眼那可都是假的。
末了,温宴初语气有些艰涩问道:“那皇上知道这件事吗?”
这个问题似乎正在谢锦的意料之中,只见他轻轻摇了摇折扇,嘴角噙着笑,模样看似漫不经心,笑容却看起来有些苦。
“你不妨猜猜,你那长姐的竹马,是怎么死的?”
“”
沉默。
还是沉默。
这个时候,没有人再多说一句话。
——皇上知道这件事吗?
——猜猜你长姐的竹马是怎么死的。
不能深想,不敢深想。
温宴初闭了闭眼,身上已是毛骨悚然。她知皇上是九五之尊,是无情也是多情之人,她知身在那个位置本该杀伐决断,但是
他都已经将长姐抢去宫里了!他杀无辜之人干什么?!
如果说这件事是长姐的心结,那想解开这心结,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一想到前世这狗皇帝又对温家做了什么事,温宴初就气不打一处来,这种君王就不配为君王。
温宴初的面色在短短一段时间内变了又变,谢锦看了便知她心里想了些什么,于是状无其事般说道:“你可别瞎猜啊,我啥也没说。”
颇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那便是确有其事了。
温宴初听懂了他的弦外之意,便点头:“谢大哥你方才说什么了?我没太听清。”
见她上道这么快,谢锦自然乐了:“一些咸芝麻烂谷子的事,不足挂齿,没听清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