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你不会输的。”
弯了弯唇,女孩嘴角漾开一抹笑,
那微笑,既温柔,也锐利,
她看向前方,眼如晨星般熠熠生辉,诉说勇敢。
于是,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心脏也落回原处,似乎连头疼也好了不少。
雾岛栗月闭了闭眼,走过去,拿起电话。
“嗨,费佳。”话语出口,心情反而轻松了许多。
对面的声音倒是有些意外:“我以为你不会接电话的,阿斯。”
他耸肩:“为什麽不,逃避没有用了,不是吗?”
“哈,有什麽改变(somethinggded)。。。你更坦率了。”
“拜你所赐。”
“好吧,”状似无奈的,费奥多尔笑了一下,小小的气音顺着线缆爬入耳朵里,
“还在生我的气吗?我以为——,你已经接受了我的礼物。”
“淀切集团?”
“嗯哼,”
“那可不太够。。。”
雾岛栗月嘀咕了两句,转向正题:“说吧,你打电话来干什麽?”
“我在黑市上看见了一些照片。。因而,作为朋友,我担忧你是否深陷险境。”
“。。。。怎麽,没见过果照吗?”仿佛忽然就到了叛逆期,雾岛栗月没忍住开了嘲讽:“你该不会还是处男吧?”
而这显然不会有回答。
只稍一停顿,费奥多尔便不紧不慢说了下去:
“在照片里,他将手置于你的肩胛,抚摸每一块棘突间的脊椎,感受你盆骨的每一个凸起。。。以碰触,表达掌控,与占有,”
仿佛天生的诗人,这些狎昵的句子从他口中念出,也一如夜风般轻缓,
他说:“你是否受制于人?”
“没有,我很好。”雾岛栗月回答。
一阵轻笑飘来,以示他掩藏的拙劣。
“对了,阿斯——,”
时隔两年,对方又再一次叫出这个名字。
音节被拉长,微翘的滑音,莫名缱绻,用以释放信号,
——很多时候,雾岛栗月都觉得,每当这个人这样叫他时,他在其中听见自己,就如同狗听见哨声。
他听见对方说,——[mine],我的,寒月。
每一次,他都这样轻易地被带走,卷入某种节奏,
而现在。。。
费奥多尔拨响了弦音:“还未祝贺你,你十八岁了,”
“国际法中的成年日,广泛性行为允许的年龄。。。不过,我恐怕,你并没有为自己找一个适合的——”
遥远的声音一如既往优雅从容,轻抚一般地吐息,
他顿了顿,似在斟酌,
“练习者,”
“那个男人,想要你成为一个完全受控的傀儡,这太贪婪了不是吗?”
疑问黯淡了光线,而船舱墙壁上栖息着影群,
它们藏在木板与木板的缝隙,悄无声息,缓慢游移,
雾岛栗月盯着墙,尝试挣脱出来。
他没有回答,试图发起新一轮诘问:“不是你选择了他吗?你将我转赠于他人,并欣然附上了说明书。”
一如将狗绳转交至他手。
两年前,森鸥外收到的那份资料——关于1407号异能力体的实验记录,显然出自费奥多尔。
当然,并非全然真实,
那其中删去了有关[卡波利尼亚]的部分,并将罪名转嫁到了淀切集团头上。——却也足够了。
足够当时的森鸥外掌控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