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拥有充足决策权,更是地位仅在首领之下的绝对实权者,权势大而位稀缺,是以颇受尊敬。
年会一过,就放假了。
因为中原中也前一天喝了个烂醉如泥,雾岛栗月也体贴地没将人拖出来,
他独自出了门,决定上街为横滨的GDP做做贡献。
好吧,其实是因为总呆在池袋,不知不觉,他的常服就变成了一些,嗯,虽然挺潮,但很像小混混的风格,
比如他现在穿着的桀骜不驯的外套,宽大衣袖在袖口处收窄,暗银锚钉闪闪发亮,——总之,混在一群西装革履的黑手党中,属实有点不搭。。。
既然老板发足了工资,接下来就去买买买吧,
车流在天桥下穿行,人群在行道间来往,一头灰发的青年走在街道上,发尾随步伐有节奏的轻轻摇晃。
今年冬天并不怎麽冷,天气很晴朗,没有下雪。
出行的人也很多,熙熙攘攘的,阳光洒落下来,将到处都照得亮堂堂。
高耸大厦伫立在道路两旁,路面丶砖石丶墙体在冬日特有的干燥阳光下,映作深浅不一的灰,其上遍布的广告招牌却绚烂多彩。
比起更早那几年,街边的流动摊贩变少了很多,一座座购物中心与便民超市却落地生根,不知不觉,将现代化色彩铺满城市,
但也有一些古老的久远留了下来,像那些插在玄关的门松丶案上的镜饼丶女孩子们漂漂亮亮的和服丶还有红砖青瓦的小楼丶一栋栋,复古又和谐,相融亦特别。。。
果然还是走到这儿来了啊。
无奈在内心叹了口气,雾岛栗月顺着天桥向下望去,
不远处,苍白的晴天将红瓦照得发白,武装侦探社的招牌静静地挂在那儿。
而正对建筑的路口,一道熟悉的身影,正身着沙灰色外套,将手插在兜里,漫步走向楼中。
好久不见。
*
仿佛某种直觉,太宰治蓦地回头,看见远远的丶车流穿行的天桥上立着一个人,
很模糊,但,也很分明,他认出了对方。
灰白马尾被风吹向一侧扬起,像蒲公英散开的羽毛,他看不清对方的脸,那人站在曝光过度的苍白光晕里。
总是这样,冬日的阳光总是如此明亮苍白,一如褪色风化的老照片,只留下栏杆与电缆尖锐的轮廓,而别的,人与街道,在光下,一切都显得模糊不清。
或许对方仍是从前那样,缺了表情,或冷漠,或怀念。。。他还来不及看清,来不及猜测,
模糊不清的身影站在人群川流中,却仅是一瞬息,
当太宰治再凝神去看时,车辆呼啸穿过天桥,人影已然消失不见。
“怎麽了?”见他突然停下脚步,太宰治的新搭档兼同事——,一个有着黄色长发,气质严肃像数学老师一样的眼镜男子——国木田独步回头问到:“你在看什麽?”
“没什麽,”太宰治转过身,若无其事步入室内:“只不过是,刚好看见蘑菇人变成猫头鹰飞走了。”
“哈?”
伸了个懒腰,鸢眸微敛,太宰治走上楼梯。
栗月十八岁了啊,他後知後觉地想到。
变化还真。。。不大?
*
事实证明,除了森鸥外那个幼女控,即使曾是女装大佬的雾岛栗月,也很难对逛街升起太多兴趣,
最终出门一趟的结果就是衣服一件也没买,游戏反倒买了一大堆。
新年放假第一天,雾岛栗月跑去梦野久作的房间里,昏天黑地。地打了一天游戏,将小朋友虐了个痛快,嗯,然後心情舒畅了。
不过,等到夜晚,当他看见那件衣服——,一条黑尾纱裙的时候,他笑不出来了:“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