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该怎么办?”阿秀怯生生地问,小手紧紧抓着白灵的衣角。
“必须用至阳之物净化它。”沈砚之说,“凤纹佩的力量虽然能压制邪气,但不足以彻底净化。我记得父亲的手稿里提到过,用幽冥骨灯的光芒配合凤纹佩,或许能行。”
他从书架上取下幽冥骨灯,骨灯在昏暗的书房里泛着柔和的绿光。沈砚之将骨灯放在聚阴坛前,又让白灵拿出凤纹佩,放在骨灯旁边。
两物靠近,立刻产生了感应。凤纹佩的绿光与骨灯的绿光相互融合,形成一道更强的光柱,笼罩住聚阴坛。坛身剧烈震动起来,里面传来一阵凄厉的嘶吼,像是无数冤魂在挣扎。
“有用!”白灵惊喜道。
但没过多久,光柱的光芒开始减弱,聚阴坛的震动却越来越剧烈,上面的符咒隐隐亮,显然是坛子里的邪气在反抗。
“不行,阴气太浓了。”沈砚之额头渗出细汗,他能感觉到,骨灯和凤纹佩的力量正在被快消耗,“我们需要更强的阳气。”
“阳气?”阿竹挠了挠头,“哪里有更强的阳气?”
沈砚之看向窗外的雪地:“正午的阳光。我们得把坛子搬到院子里,借助正午的太阳之力。”
当下,三人小心翼翼地将聚阴坛搬到院子里,放在阳光最充足的地方。沈砚之重新布置好阵法,将骨灯和凤纹佩放在坛前。正午的阳光正好,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聚阴坛上,与两物的绿光交织在一起。
这一次,光柱的光芒明显强了许多。聚阴坛的震动越来越弱,里面的嘶吼声也渐渐平息。坛身的黑色渐渐褪去,露出里面灰白色的粉末,那是被净化后的阴气残渣。
半个时辰后,光柱散去,聚阴坛彻底平静下来,上面的符咒也失去了光泽。沈砚之松了口气,拿起坛子,里面的邪气已经消失殆尽。
“总算解决了。”阿竹擦了擦额头的汗,虽然天寒地冻,他却跑出了一身热汗。
沈砚之将坛子收好,准备找个地方深埋。他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心中却没有丝毫轻松。疤脸人特意送来聚阴坛,显然是在试探他们的实力,或许……他们已经在乌镇布下了更大的陷阱。
“先生,你看天上!”阿秀突然指着天空,惊呼道。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无数只寒鸦从四面八方飞来,盘旋在沈家老宅的上空,黑压压的一片,遮住了半个天空。寒鸦的啼鸣声此起彼伏,尖锐刺耳,像是在出某种警告。
“是寒鸦渡煞!”沈砚之脸色大变,父亲的手稿中记载过这种异象,通常预示着有大凶之物即将出现,“疤脸人不是来送坛子的,他是来引煞的!”
话音刚落,院墙外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仿佛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靠近。积雪从院墙上簌簌滑落,地面也跟着微微颤抖。
三、雪下尸潮
震动越来越剧烈,院墙“轰隆”一声倒塌了一截,露出外面的景象。只见雪地里站着无数个身影,都是些面目狰狞的尸煞,他们的皮肤呈青黑色,眼睛里闪烁着绿光,正朝着沈家老宅涌来。
“是尸潮!”阿竹怒喝一声,挥舞着弯刀冲了上去,“这些尸煞和乱葬岗的一样!”
沈砚之也拔出软剑,绿光一闪,斩杀了最先冲进来的几个尸煞。“他们用聚阴坛的阴气,唤醒了乱葬岗的尸煞!”他一边战斗,一边大喊,“白灵,带阿秀进书房,用骨灯和凤纹佩守住门口!”
“那你和阿竹怎么办?”白灵急道。
“我们没事!”沈砚之喊道,“快进去!”
白灵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拉着阿秀跑进书房,将幽冥骨灯和凤纹佩放在门口。骨灯的绿光与玉佩的绿光相互融合,形成一道屏障,尸煞一靠近就会被灼伤,出凄厉的惨叫。
沈砚之和阿竹在院子里奋力抵抗,但尸煞的数量实在太多,杀了一批又来一批,很快就将他们逼到了书房门口。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阿竹喘着粗气,手臂上已经添了几道伤口,“我们快顶不住了!”
沈砚之也感觉体力消耗巨大,他看着不断涌来的尸煞,突然想起父亲手稿中记载的“纯阳符”,这种符咒需要用至阳之血绘制,能瞬间净化大量邪气。
“阿竹,用你的血!”沈砚之喊道,“你的体质属阳,正好可以绘制纯阳符!”
阿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拿起弯刀在手臂上划了一刀,鲜血立刻涌了出来。“怎么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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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我念咒语!”沈砚之一边念着咒语,一边用手指蘸着阿竹的血,在地上画出一个复杂的符咒。符咒完成的瞬间,出一阵耀眼的金光,金光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院子。
尸煞被金光照射,纷纷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融化,很快就化为一滩黑水,渗入雪地中。金光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院子里的尸煞已经被消灭殆尽,只留下满地的黑水和残肢。
沈砚之和阿竹瘫坐在雪地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阿竹的手臂还在流血,脸色苍白如纸。
“你没事吧?”沈砚之连忙撕下衣角,帮他包扎伤口。
“没事……”阿竹虚弱地笑了笑,“就是有点晕……”
就在这时,院墙外传来疤脸人的狂笑声:“沈砚之,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不过,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