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自己打走?门都没有。
“大师,别着急嘛。”
李星河笑眯眯地看着梦遗大师:“你看,我与贵寺如此有缘,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大师难道就没点什么表示吗?”
梦遗大师眼皮一耷拉,做出一副老衲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大师别那么小气嘛。”
李星河才不吃他这一套呢,继续笑呵呵地说:“贵寺有没有什么土特产之类的,比如……洗髓丹什么的。
你放心,我也不多要,随便给个百八十颗洗髓丹,就当是咱们相识一场的纪念品喽。”
洗髓丹?还百八十颗?
你当是糖豆啊!那玩意儿有多难炼你知道吗?
梦遗大师的面瘫脸终于绷不住了,死鱼眼猛地瞪得溜圆,嘴角一阵抽搐,胸口剧烈起伏,气得他差点爆了粗口。
他用无上的定力,强压破口大骂的冲动,在心里默默念经:莫生气,莫生气,我是高僧,他是屁,如若不是打不赢,今天铁定他嗝屁……
梦遗大师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已经有些扭曲的表情,重新恢复了无表情状态,维持住自己有道高僧的形象。
“李施主莫要说笑,你有所不知,那洗髓丹难炼至极,需要的药材都是些生长了千年的天材地宝……
说实话,三十年前,老衲确实侥幸炼成了一颗,不过已经被老衲服用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后来受药材所限,就再也未能炼制成功,现在只能用些百来年的药草和食材,熬制几碗洗髓粥……”
刚说到这,突然看见李星河表情不对,吓得他赶紧改口。
“啊对了,这个养生术上有洗髓粥的熬制方法……”
李星河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你别看我啊!看也没用,洗髓丹真的没有了。不错,我是熬了几碗洗髓粥,不过也早被十八铜人他们喝光了,想要的话,你自己做去啊!”
李星河本来也就是随口一诈,没想到还真有洗髓丹这东西,可惜已经被这老秃驴吃了。
“没有了啊?那真是可惜。”李星河一脸遗憾地耸耸肩,然后又笑眯眯地看着他,“那大还丹呢?这个总该有吧?”
你妈……唵嘛呢叭咪吽!
梦遗大师血压飙升,想要火,可看着李星河那副随时奉陪的表情,又强行压下心火,在心中权衡利弊,觉得不出点血是不行了。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从袈裟内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慢吞吞的倒出一颗龙眼大小的黑色药丸。
“大还丹倒是还剩两颗,虽不能洗髓伐骨,但也能增补个一二十年的功力……看在佛祖的面子,就送你一颗吧,也算是老衲尽了地主之谊。”
说完,他一脸肉疼地递给李星河。
李星河接过那颗大还丹,放在鼻端闻了闻,药香浓郁而不刺鼻,入鼻便觉神清气爽,确实是好东西。
大还丹这玩意儿对于普通人来说,确实是能让人一步登天的灵丹妙药,但对李星河来说,增补效果已经微乎其微,没什么大用了。
不过,有总比没有强,就算自己不用,拿来送人也是好的嘛。
“大师有心了。”李星河笑着道了声谢,随手将大还丹收进空间,又看了看他手里的布袋,“一颗是不是少……”
“施主慢走。”梦遗大师腾地一下站起来,毫不客气地打断他。
然后双手合十,面无表情地唱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愿施主早日参透仙道,得证菩提。”
李星河也不生气,笑着站起身来朝他一拱手:“借大师吉言,告辞。”
说完,他转身大步向禅室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身后忽然又传来梦遗大师的声音。
“李施主。”
李星河脚步一顿,回头看去。
梦遗大师站在那,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
“施主若是真能参透那导引术……别忘了还老衲一个人情。”
李星河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佛渡有缘人,仙家亦是,一切随缘吧!”
话音未落,他脚下轻点,一连几个纵跳,人已消失不见。
梦遗大师看着李星河消失的方向怔了半晌。
最后,长叹一声,摇摇头,返回禅室盘腿坐下,然后迫不及待地翻开《北冥神功》,一双死鱼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阿弥陀佛,老衲终于可以吸人了……”
……
香港,重光大厦,o室。
李星河盘膝坐在客厅中央,双手结印,五心朝天,正在修炼《彭祖养生术》中的导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