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说,明年再送我去读书,壮壮,丫丫你们要跟我一起去读书吗?”
“他们还小。”
何况如今两个孩子学得,可比学校老师教的更全面一些。
她不会打算盘,但是她会心算呀,一些运算办法。
教两个孩子,完全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婶婶,你这毛衣是给壮壮打的?”
“不是,是丫丫的。”
他听他娘说过,毛线很贵的。
不过叔叔是当兵的,每个月都有工资和票。
刘母背着背篓来刘苗苗家,就看到家里多出的一个孩子。
“姥姥好,姥姥好。”
刘苗苗打两个孩子跟三七出去玩。
“娘,熬了多少油?”
刘母想到这件事情就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熬了一罐油了,能吃上一年了。”
还有不少油渣。
炖的骨头,加了菜,一家三口吃的那个香。
“又给你摘了两个柚子来。”
视线落在她手上顿了一下,“毛衣?”
“娘,你帮我打毛衣,这毛线也是从别人手里买的,很暖和。”
刘母会打毛衣。
两母女一起打毛衣,一起说东家长西家短的。
“你二舅家应该要办喜事了,你去不去?”
舅舅家?
“娘,你忘记了,我失忆了,都不知道二舅家在哪?”
亲戚太多了,麻烦。
“那我到时候给你带一个礼就行。”
刘母对娘家和婆家同样失望。
不过自家老娘还在世,几兄妹还来往。
刘母虽然泼辣,但同时也健谈。
她住在家里几天,刘苗苗不敢乱拿东西出来,老老实实。
但是有刘母在,她娘给她打了一件带图的毛衣,挺好看的。
送走刘母之后,刘苗苗以为就这样继续窝冬下去了。
却没有想到差一点出事了。
这给叶琛打好毛衣,坐牛车去公社邮寄出去,可当她去买东西,无意间听说,公社领导要去看牛棚下放之人。
心中咯噔了一下。
都没有多听什么,第一时间就往大队上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