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的眉心因困惑而拧起。
“侯爷是想将疑点推给定远侯?
“恕属下直言,那件事已经过去瞭,没人再查背后主谋。我们好像没必要这样做。”
金彦云不以为然。
“昌平公主没忘。”
侍卫又直言不讳:“她知道您这麽多秘密,留著她,早晚会是个祸害,不如……”
金彦云斜视他一眼,悠悠道。
“你有多大的本事,能动得瞭她?
“她背后的靠山,很可能是魏相。
“否则,区区一个寻常女子,怎敢假冒公主?”
侍卫越发疑惑瞭。
“侯爷说的是,难怪魏相分明知道那人是假公主,还一再袒护,不去揭穿。
“但属下不明白,魏相这麽做,是为瞭什麽?”
金彦云现在也拿不准。
他不肯定那二人是否有私情。
但魏玠肯定想通过昌平,达成某种目的。
谜团越来越大,金彦云一时想不通,便先让侍卫退下瞭。
……
公主府。
魏玠这次又没做到最后。
昭华香汗淋漓,喘著气坐起,狐疑地望著已经穿好衣服的男人。
“你这就要走?”她的嗓音又柔又媚。
同时,那润泽的红唇甚娇豔,令人难以抗拒。
魏玠却如老僧入定,心志格外强烈。
他侧过身,十分君子地将她衣衫扯上去,遮挡住她肩膀和胸前的大片好风光。
昭华眼尾的红晕还在,如同点上胭脂,增添几许妖娆魅惑。
无意的勾人最为要命。
她秀美颦蹙,仿佛无声地挽留。
魏玠捧起她的脸,在她眼角留下温柔一吻。
随后,他特意向她解释。
“早些睡。我今晚还有公务,不能陪你。”
昭华不禁发笑,阴阳怪气地挤兑道。
“你去忙便是,来招惹我作甚。可别叫我误瞭你的公务。”
魏玠将她的鬓发别至耳后,眼神有几分温柔,又有些清正自守。
“忙裡抽闲来陪你,反倒成我的不是瞭?
“你这张嘴,真是不饶人。”
昭华轻哼一声,“你总有道理。”
不过,她马上想起正事儿,拉住他袖子,言简意赅地同他说道。
“今日寿宴,定远侯想要杀金彦云。”
魏玠严肃以待。
“定远侯平日裡并无异动,如何会对金伯侯下手?”
昭华同样有此困惑。
“我也不知道,他们哪儿来的过节呢?”
“我会让手下探查清楚,你莫要插手此事。”魏玠不想她陷入这些朝廷纷争中。
随后,他又补上一句。
“金彦云的话,也不可尽信。”
昭华也清楚这点,但就是脱口而出,“我没这麽傻,连你的话都不能信,何况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