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贵妃便掉进这陷阱裡瞭。
是她引导贵妃去查太庙裡的事。
所谓的那个昌平的相好,也是她故意安排。
贵妃若是细想想,就会觉察出这裡头的不对劲。
比如,昌平是在与人媾和时猝死的,如此有损皇室颜面的丑闻,父皇怎会容许有人知情呢?
真正的那个相好,早已被灭口瞭。
即便侥幸活命,自然是跑得越远越好,哪裡还敢出来晃,在太庙裡头祭拜。
那之后,她便顺势而为,故意向贵妃透露金傢有秘密。
在她的安排下,隻要贵妃去查,就能很轻松地查到线索。
当然瞭,为避免贵妃怀疑,线索也要一点点的给。
从秘钥,再到宝库。
贵妃被野心操控著,完全掉进她挖好的陷阱裡。
等到贵妃反应过来,早已爬不上来瞭。
不止是她,还有太子。
毕竟,母子一体……
昭华微微叹瞭口气。
她从袖口中拿出一个小瓷瓶。
裡面正是她喂给父皇的药丸。
此刻,她打开来,将裡面的药丸都倒进湖裡。
几条不知死活的鱼儿游过来,饥不择食地将药丸分食。
到最后,昭华连同那药瓶也丢瞭。
整件事中,她唯一对不起的,便是父皇瞭。
一阵风吹来,湖面起瞭褶皱,也卷走一切痕迹。
昭华决然起身,带动那公主华服如同粼粼波光,在月色下泛著异常好看的荧泽。
月光撒在她身上,黑暗也追著她,如影随形。
这世上,没人能说自己是全善,她亦是如此。
“贵妃入狱一事,燕妃可知晓瞭?”昭华淡淡地发问。
阿莱会意,赶忙提前道,“属下这就去告诉燕妃娘娘。”
可想而知,以燕妃和贵妃的仇恨,贵妃在狱中的日子是不会好过瞭。
昭华忽而想到什麽,微笑著道,“不对,现在隻是贵人瞭。杨贵人。”
阿莱颔首称是,随后扶上她。
“公主,您有些醉瞭。”
昭华自己恍然未觉。
她隻是感觉有些飘飘然。
想到很快便能与母后团聚,她高兴。
……
天牢。
负责审讯杨贵人的,是宣仁帝的亲信。
他做什麽,都是皇上授意。
哪怕狱卒听到贵人凄厉痛苦的叫喊,也无人敢靠近,更别说出手制止瞭。
杨贵人从未受过这等酷刑。
她身娇体贵,不一会儿就晕死过去。
但很快,一盆凉水从头浇下,让她一激灵,骤然醒来。
她无比狼狈地残喘著,看向面前的人。
“什麽宝物……没有,本宫不知道……隻有那些,已经是全部瞭……”
侍卫冷面无私,隻想尽快完成皇上所托。
见杨贵人如此嘴硬,便继续加大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