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乃嫡出,岂容尔等欺辱!
“王子方才的所作所为,是在打谁的脸!
“皇宫重地,就敢当衆轻慢于本公主,简直没把我天啓放在眼裡!
“难道在你们大漠,便是这般没规矩的吗!
“别说打你,就是治你的罪,都是可行的!”
她眼中的厌恶格外明显,像咸涩的海水,将蒙敖淹没在其中。
蒙敖头一回挨瞭打没法还手。
眼看著她离开,他隻能站在原地火冒三丈,还无处发洩。
昭华走后,魏玠对著蒙敖行瞭个微礼,随后也告退瞭。
蒙敖的近身侍卫满脸惊愕,反应过来后,立马上前。
“王子,那昌平公主怎敢对您动手!”
蒙敖那舌尖顶瞭下腮帮,眼底泛著森冷。
“那女人……本王要定瞭!”
他会让她臣服于自己!
皇宫僻静处。
魏玠追上昭华,拉住她的手。
“打痛瞭吗?”
昭华实在没想到,那蒙敖如此野蛮无礼。
更没想到,马场那些宫人,没一个上前帮她的。
如果魏玠再晚来一步,后果不敢想。
“一帮软骨头!”昭华有气就当场发洩瞭。
随即又问,“你怎麽来瞭?不是说在宫外见吗?”
魏玠一边轻搂著她打过人的掌心,一边解释。
“散朝后,皇上召我议事,耽搁后,出宫得晚瞭。
“正巧见阿莱匆匆忙忙的,才知道你被那蒙敖王子带走瞭。”
“不提也罢。”昭华这会儿还没消气。
正事要紧,两人一前一后出宫,又在宫外相见。
昭华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出宫后没多久,蒙敖又受伤瞭。
马场裡,蒙敖骑的马发瞭狂,带著他冲出栅栏,四处狂奔。
哪怕蒙敖有再好的御马技术,也无法驾驭一匹疯马。
他勉强撑瞭一刻钟,最终还是被甩下马背。
太子亲眼看见这一幕,隻觉得诡异。
寻常那马十分温驯,从未如此癫狂过。
“快去传太医!”
蒙敖摔在地上时,目光冷飕飕地盯著那匹马。
这已经是第二回瞭。
他来天啓后,第二次莫名其妙受伤。
上次是在狩猎场。
一定有人在暗中害他。
能够从诸多兄弟们脱颖而出,蒙敖也经历过激烈的明争暗斗。
若是连这点敏锐度都没有,他早就死在那些兄弟手裡瞭。
近身侍卫过来扶他,被他一道犀利的目光震慑住。
“去查一查,昌平公主的相好是谁!”
蒙敖意识到瞭,两次受伤,似乎都与昌平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