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莱向昭华禀明此事。
昭华一听便知,翰林院大学士并无实权,平日裡负责起草公文,参与商议要事,相当于皇傢的幕僚。
父皇如此做,是既不想错过魏玠这样的人才,又想扼制他的势力,不让其有机会结党。
昭华心绪空洞,面对眼下的处境,隻能选择静观其变。
阿莱看出她心情不佳,劝慰她。
“公主,至少皇上没有追究魏傢的欺君之罪。”
昭华面无表情地喝瞭口茶,问起别的事。
“九皇兄现在如何瞭?”
“九皇子被贬官后,尽职尽责,口碑甚好。皇上也有意让他官複原职。已经将他调回皇城。”
昭华微微点头。
“暂且无需插手别的事,隻等母后平安産子,再做其他安排。”
她目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母后。
与此同时。
魏玠领旨谢恩,接受瞭大学士一职的任命。
宫人顺道给他带来官服,提醒他。
“明日大人就可入宫任职瞭。”
不同于其他官员,若非大朝会,大学士便不用上朝议政。
御书房有一偏殿,几位大学士就在此帮助皇上处理奏折。
皇上几时处理完政务,他们便几时能出宫。
传旨的宫人临走前还特意叮嘱。
“大人,明儿头一回上职,万不可误瞭时辰。”
魏玠面色坦然温和,多谢对方提醒。
但等人一走,他根本没有看那官服一眼,径直进瞭内院。
不一会儿,他就换瞭身衣裳出去瞭。
一个时辰后。
酒楼。
魏玠在一雅间内,自酌自饮。
他俊逸的脸上携著淡淡忧愁,清冷疏离的气质,叫人不敢轻易接近。
小二连著给他上瞭好几坛酒,都有些担心瞭。
忽然,几个人不请自来。
是焦驸马他们。
这些人被称为“驸马帮”,因著地位处境相似,时常凑一块儿抱团。
今儿也是凑巧,正好碰见魏玠在这儿。
“张兄,我们几个还想找你呢,听说你和长公主和离瞭,是真是假啊?”
驸马们都不晓得出什麽事瞭。
之前还听闻长公主带著驸马巡视上尧,破瞭感情不和的谣言。
怎麽这刚从上尧回来,就闹得和离瞭?
魏玠喝著酒,沉默不言。
几个驸马互相交换瞭下眼色。
看来是真的和离瞭。
焦驸马拦下他倒酒的动作。
“怀安兄,借酒消愁愁更愁。
“你的委屈和痛苦,我们兄弟几个都能理解。
“做驸马就是这样,公主厌烦瞭,想和离就和离,最不公的是,和离后,公主能随意找驸马,我们想另娶妻,还得经过她的首肯。
“哎!皇傢凉薄,我等皆苦啊!
“但话又说回来,怀安兄,你也太逆来顺受瞭。